“你我亲所见，还有什么好说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郑雪与戚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！”戚语桐花容失，扑到楼少微跟前，难以置信地用手探着楼少微的鼻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人就在这里，你也见过了，这该死心了吧。师父近日心不好，你就少说两句，趁师父发怒前，快些师父的视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语桐又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戚语桐搂住楼少微的，芳心几裂开，她回瞪视着郑雪，五指张开，甩一把凌厉寒芒：“郑雪，你竟害死了师父，我杀了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戚语桐心中又恨又痛，角着泪光，咬牙切齿：“此时此刻你还要护着她，她犯的是弑师大罪，我劝你最好收了自己的心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语桐愣了愣，拱手：“弟见过师父，实乃是近日极乐宗言甚嚣尘上，弟担忧师父安危，才如此冒犯之举。不知师父近日可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戚语桐难以接受楼少微用这样的方式辞世。

        接受不了的是他的信徒。

        楼少微这几年的异常，戚语桐和林墨白有目共睹，藏在他影里的姬鸢，戚语桐也见过几次，冷静过后，再稍稍一思索，心中已然有了接近真相的猜测，郑雪无需解释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帷幔后垂一纱制的锦帘，如云山雾海，勾勒青年男魁伟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戚语桐：“你当真一迫害的心思都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僵冷的面孔，苍白的肤，紧闭的双目，毫无起伏的膛，无一不在昭示着楼少微已是个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墨白跨一步，挡在郑雪前，灵力凝成的飞针在他的视，尽数碎成齑粉。

        依稀能看他是坐在椅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说的我就要信吗？”戚语桐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墨白其不意一掌拂，那一掌直接将垂帘撕作了两半，将楼少微彻底暴在众人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这副心碎的表，有没有一种可能，师父不希望将你们两个牵扯来？”郑雪轻叹，“其实我更想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事颇有蹊跷，二师何不让她先把话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楼少微以恶养大了姬鸢，由他用自己的善终结姬鸢，这样的结局，是合合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是楼少微的影。

她撞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楼少微如一尊倾塌的雕塑，毫无预兆地倒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郑雪推着戚语桐和林墨白二人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郑雪把楼少微寄居着姬鸢，又是如何杀灭姬鸢，用最简短的话娓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为何独将重担交于你，连我和师弟都要隐瞒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生冷傲，若郑雪和仙玉当真害了他，岂会容他死后他们两个还好端端的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一世英明，以我和仙玉的本事，还真的当不了戏文里把持朝政的大太监，我所作所为皆是师父临终前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几日理公务，有需要向楼少微亲自请示的，都是仙玉藏在楼少微后，模拟他的声线回答。现戚语桐和林墨白就杵在跟前，仙玉本没法作，郑雪心中一，大脑速运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戚语桐冷静来，收了泪，恨恨：“郑雪，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少微以一人之力，护佑整个极乐宗，像他这样的大能，如果真的为人所害，死前拉几个垫背的还是轻而易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郑雪：“要不，我发心血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