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宁踮着脚，嘴唇到季南枫的嘴角，“我好喜他，喜到发疯，喜到痴狂，喜到没了他，我生活都将失去意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南枫：“虽然心不错，但很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的，于天泽是白痴中的白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得，我就算走了，也得把你带走，天天盯着你，绝不给你和其他人培养的机会，我保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是他，我就会喜，怎么样都喜。”郁宁目不转睛盯着他，“季南枫，你听到了没有？我喜你，特别喜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曾在网上看到过他分享的生活日常和作品，很欣赏的绘画平和生活方式。他曾经对迷茫时期的我，有过一些积极的影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宁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宁笑了笑，“所以，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吃他的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到一半，季南枫察觉了不对劲，“等等，有乱，我捋捋。你的说法，让你等了三年的白月光……是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喜一个人，不是他富有的时候能给你多少，而是他一无所有的时候，能挖空一切，把全给你以后，还想再奢望能多给你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喜的人，他虽然脾气臭，坏习惯多，但并不妨碍我喜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不是怕说通了，连当备胎的机会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宁深呼，努力平复心，“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，我总会类似的梦，梦到你不辞而别，梦到你不要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宁：“算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宁的目光定不移，“从始至终，都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宁用指尖勾他的后颈，“心好了吗？还要不要胡思乱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宁好气又好笑，他勾住季南枫的脖，“那我再说一遍，你听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不够开朗，就喜看他和旁人嬉戏打闹；因为我不好，就向往他在场上的飞驰。因为我生活单调，就总期待被他烦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他之间，抛开学长和学弟的关系，充其量算是网友，仅此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宁瞥他，“不然呢？只有白痴才会觉得是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在我死后，他郁郁寡，连活去的动力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除此之外，他也是我的守护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南枫想起谈晨的话，“他温和，事冷静，外形也不错，还和你有相同兴趣好。还有，他家三代都是知识分。有学识、有修养，是个不错的恋对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傻？个梦还当真了？我党家祖国，在国过得舒舒服服，嘛要国？还走三年那么久，还不联系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为什么不跟我说？还瞒这么久。”郁宁无奈，“本不是你的格。”

吭去了国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季南枫，我好喜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解释说不通季南枫，“你为什么不喜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的梦，跟我有什么关系。所以三你往死里我学习，是怕我考不上大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南枫：“你不喜他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喜的只能是他，除了他，谁都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走的时候没有通知我，我刚好在国外当交换生。等我回国以后，试着联系过你两次，但都没有回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宁：“他的优秀和我的喜，没有必然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会为我放弃考，为我学不擅长的专业，为我心肺复苏，拼命挽留奄奄一息的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这么多，如果非要追诉我喜的理由，那可能就只是因为他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南枫得脑里放烟花，恨不得去跑十圈，“那你以前说喜我，也是真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走就是三年，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人非，一切都无法挽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宁：“这得问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首先，学长他的确很好。就像你说的，他有修养、有学识，绪稳定，艺术天分也很。我不讨厌他，也很崇拜他，但我对他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南枫面有挂不上去，“不光是吃醋的事，这是男人的尊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南枫脑有乱，“那向霖是什么？他不是也国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宁站在他面前，郑重其事，“那接来的话，你要听清楚，并全记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南枫耷拉着脸，“如果你是我，这段时间白天起不来，晚上睡不着，饭都吃不去，担心了这么久，结果发现是无用功，你能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？我有病吗？嘛读护士学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南枫脑里乱成锅粥，刚才的话又实在，可还没够，“好像没太听到，要不，你再说多会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上辈、这辈、哪怕是辈，喜的都只有一个人。这个人，他脾气不好，恶习一堆。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，为了引起我的注意，他什么奇怪行为都过。很多时候，他很讨厌，也很烦人，但讨厌和喜在我这里，并非完全相悖的反义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宁：“我什么要喜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南枫：“哦，那我是白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论是来世还是今生，我喜的只有季南枫一个人。从没有对除了他以外的第二个人，有任何动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