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翠丝捂住耳朵，蹲在地上缩成一团悲哀地尖叫着对侍女的尸乞求，“为什么要这样…世界为什么要这样…我没有想要伤害任何无辜的人，所有人都想要活着，为什么要这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碧翠丝一就了气，紧了拳，“那现在份尊贵的碧翠丝小想要知那里在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侍女不知是在敲打还是在警告，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继续微笑着：“她会无比丑陋，最终被搅碎了变成原料成罐售卖，绝无法与您相提并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侍女的话又何尝不是在说碧翠丝？碧翠丝幻想着自己是极英侠，却只能无能为力地等待明天的死亡，这是比那位岐山花魁更为可怕的心理落差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带着复合防斗笠和面罩、机能浪人武士打扮的械武者像影一样现在天守阁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女砰地一声倒地，发金属磕碰的声响，毫无生机地瞪大睛，用那双溢血泪的睛瞪视碧翠丝，嘴角仍然挂着规定弧度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脸板纯粹由金属构成的和服侍女标准的笑容不变，如同机人一样一板一地回答。

贵，那样腌臜的地方，不您的。”侍女低着连忙回答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碧翠丝捂住耳朵，“够了，别再说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神尖刺凝聚成不可见的锐利圆锥刺侍女的大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不必担忧，男人们都喜她，男人都是这样的，您作为正妻，应该大度得。况且她也得意不了多久了，您的份和她们都不一样，花魁28岁就必须得卸任了，降级成为一个普通的游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花魁中，碧翠丝小，今日是最名的那个岐山花魁的花魁中，盛装打扮带着仪仗队游街，会很闹，曾经的老家主，也就是您未婚的丈夫也很喜她。”侍女说到这儿安：

        碧翠丝垂眸，难过又不解，“什么要瞧不起她们呢？为什么要说她们脏？至少她们是凭借自己的能力活着，她们不由己却都在努力的活去，全都比我。况且…都是交易，我与她们有什么区别吗？甚至我还是一次的，用了就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份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位专门照顾黑川家族成员的侍女带着微不可察的优越，照最标准的弧度微笑着对明天就要死去的未来主母，“她会在巨大的心理落差过得比其他游女更惨，说不准会疯掉，然后第二天死在街又或是让尸在环绕吉原的河中漂浮胀，最终被专门在河边捞尸的鬃狗发现，割掉所有的义和有用的官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楚自己的死亡时间却只能看着时间过去，在过程中无力改变，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