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枫良听到逢霜半声闷在嗓里的痛哼，以他的角度看不见那人手上动作，心涌上恐慌，可不他怎么用力，都没办法挪动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巧这时门被人推开，嬴绮提着盒，和温枫良视线对上，兴奋：“夫人醒了。寒明买了吃，说是醉红楼的招牌菜，快来尝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像两只被放笼的鸟雀，恨不得扑腾着翅膀飞到最，顾白梨也就不再拘束他们，叮嘱嬴绮要照顾晏柳后，便寻了家客栈，安置好逢霜和温枫良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枫良没吃东西的心思，勉吃了几，放筷，嬴绮倒是吃的乐，边吃边跟他解释他们在这里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要这颗心？”逢霜声音极低，像一缕即将消散的青烟，温枫良要很认真才能听清逢霜一句话，“想要，就拿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气均匀打在指侧，温枫良松了气，打量四周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逢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咳的很厉害，借着那微弱光芒，温枫良见到了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脸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仙尊脸虽白，仍有一两丝血，他伸指，颤颤巍巍去探仙尊的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见着的是一颗琉璃般晶莹的心，视线往上，而后脑中嗡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嬴绮无意撞见晏柳望着城镇向往神，又对顾白梨提起此事，见自己徒弟想去又不敢开的样，顾白梨便同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尽他把自己描述的十分可怜，顾白梨依旧没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绪稍微稳定，他才缓慢看向自己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明就是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枫良从噩梦中惊醒，心脏的几乎要从腔蹦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纤长睫颤了颤，逢霜睁看到来人，眉梢底溢笑意，他张开嘴，话音未至，咳嗽先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嬴绮那瓶花汁洒的有多，他们在仙舟里守了两天，仙尊还没醒，嬴绮就动了到附近城镇转转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源源不断从仙尊，似要一直到他脚边，将他淹没，他在目惊心的红中，瞧见那人转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枫良安静听嬴绮兴致给他讲他们遇到的有趣事，眸中带了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少离开青羽，早就向往紫陌红尘。

尊，唇角弯起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好些了？”仙尊断断续续地咳，语气温柔多，那人不声，他也不挫败，轻声，“你放心，我不会让你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还是没声，仙尊挣扎着靠在床半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回忆梦中之事，那画面偏偏在他前不停闪现，他摁着，惊魂未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侧有人，他浑僵，生怕自己一转，那一幕就会重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