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分添买纸扎店里的品，通常这笔钱都是禾晔直接转给批发商，不经禾爸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纸扎店不大，但打扫起来也很费时间和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禾晔、牧夕璟两人吃饭时，禾爸的绪还沉浸在刚刚的连环抢劫杀人案中，坐回自己的小扎上，手上一边忙着，一边慨：“一连杀了这么多人，这两人的心理到底得多变态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钱一般都会扫到禾晔的账上，到了月底或者月初，禾晔会把一分钱转给禾妈，让他们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禾晔将定制纸扎的时间延长一两个月的时间，让禾爸一直不急不忙地着，来了，他就拿去店外烧掉，之后三天就会有生意上门，大分都是买一些白事用的东西，几百到几千不等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，牧夕璟声应：“确实手段残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晚没有什么杀人犯来直播间卜卦，所以禾晔倒不用再加播时长，12准时播。

        禾晔：“……他们不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禾晔只当没听到，反正有人会接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第二天醒来，再凭着记忆在笔记本上将他们的要求记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，洗过手的两人一起走来，重新在茶几边坐，牧夕璟打开餐袋，往桌上摆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禾爸早已经认清自己没本事的事实，提起这事儿也不再觉得丢人，甚至跟朋友去吃饭，也能当着众人的面给禾妈打电话要钱付账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已经深夜，但他还不觉得困，便坐在椅里追电视剧，顺便等‘客人’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悠闲无事的日持续了两天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，我现在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，怎么觉你在卜卦方面比你爷爷还厉害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知他卜卦能力，对破案有帮助，也不会全指望他，警察还是会依靠自己的能力去破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他睡着后，一晚上能三、四个梦，全是那些上门单的阴差。

        打扫了两个多小时，禾晔休息了一整个午，直到要直播了他才撑起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你这能力，以后那些警察不得把你供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深夜‘迎客’也有一段时间了，大分阴差都知他晚上要直播，所以都会在12之后再上门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过早饭，禾晔打算彻底收拾一店铺，牧夕璟在旁边帮他打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禾安康应：“是吧，幸好抓到了。”

禾晔边，带着对方往洗手间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禾爸一般都是在家吃，或者清早来纸扎店的半路上，就在路边把早餐解决了，所以这会儿并不觉得饿。

        禾爸啧了声，竟也不反驳：“那确实，那些警察不像我这么没本事，要靠儿养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