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岁杪冷哼一声，他才没觉得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就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足了混吃等死的姿态过了几天，实在是无聊透，程岁杪开始频繁陆岌的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岌看了他的心思：“不妨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靠近陆岌：“我看得来，小岁杪对你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91章  变天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几日，程岁杪听人们闲谈间提到，二少爷陆岸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呸呸呸，别说这种话，不吉利，我看你已经快好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崇笑了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过看了一，自己好像把书房搞得一团乱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岌垂眸：“他是个好人，原是我不上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岌开问：“嫂也愿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岁杪最近都在看那些故事，看的津津有味，停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诸如“犯如此大错，却什么惩罚都没有”的话，陆岌每每并不搭话，就像受到毒害的对象不是陆岌而是陆崇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怪她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岁杪腹诽，陆崇读诗读傻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了还没灭灯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岌披着外衣提着灯走在程岁杪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瞒你说，我已经细细想过了，父亲母亲关心你的婚事，总不过是担心你没有嗣，嗣的事你不必担心，孩嘛，等我有了孩，可以给你过继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岁杪想什么什么，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以前陆岌也没有不让他书房，但那时候他还是恭恭敬敬的，每一次都会征求陆岌的同意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无论是你的还是我的，都是姓陆，是谁的孩，没什么区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的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崇倒是忿忿不平，程岁杪经常听到陆崇为陆岌鸣不平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这个六弟还私和二皇来往呢，你知个什么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回了房，程岁杪洗净后来，发现陆岌还没睡，手里捧着的话本正是让程岁杪废寝忘的那本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岁杪只好放书跟陆岌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岌看向他，陆崇以为他是动得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岌还是不恼不气，甚至看他似乎喜看痴男怨女的话本，就让人多拿了一些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再无聊程岁杪也只想跟陆岌反着，才不让他如愿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崇：“你有了心上人，无论是谁，无论男女，我总是替你兴的，在人世间有个不能割舍的指望，也能让你留得久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崇走了以后程岁杪才知他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故事是不会到明天就消失了的，明天再看也是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岌嗤笑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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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陆岌但笑不语，也不再说类似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岌轻声开：“安苑偏僻，如果不是专门从这儿打听消息去，说不定哪天我死了都没有人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岌叫他回去休息，程岁杪忘却了时间，一抬发现陆岌已经洗好了，原来已经很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相悦总讲什么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小心地去看陆岌的脸，一连观察了好几天，发现陆岌的绪并没有多大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岁杪的发还湿着，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在陆岌面前毫无章法的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那句话，他巴不得自己能尽快被赶陆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像是你生孩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段事不伺候陆岌了，反倒无聊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崇微愣，思忖片刻，换了个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崇气急，讲陆岌对自己的事不上心，告诫他人不能一退再退，让人蹬鼻上脸，善良也要有个界限否则只会任人欺凌等等等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没有与她说，但……”陆崇笑笑：“她不会不愿意的，这也是陆家的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迷住你的东西，我想看看有什么过人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练字或是看书，要么征询过陆岌的同意，要么跟他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算是当家主母，却一直没有正室的衔，被人诟病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岌不言语，陆崇：“你也别怪她，母亲这些年心里也不舒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