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文洲脸十分难看，李皖只好拿着文件，恭敬地退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表里透着冷漠，又透着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余薇脸沉来，“如果你不信任我，大可以换别的医生，但是你不能拿自己的开玩笑！你的脑神经受损，越早预治愈的可能才越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余薇帮他号脉，面有些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帮他调理了一段时间，没理一效果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时喝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哐当！”一声，杯掉落在桌上，咖啡洒了来，桌上的文件被浸湿，他的衣服也没能幸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要理一份文件，稍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文洲从休息室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条领带，“刚刚系扣太费力，手酸了，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系一领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，我去换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薇走到他面前，接过领带，踮起脚尖，动作熟练地穿过衣领，打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，她还只属于他。

意你有没有右手，可是你是集团总裁，让别人知我们宴氏集团总裁，是个残废，终归是不好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宴文洲，拿开你的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宴廷正大步离开，后的众人也纷纷离开，不少人都忍不住偷偷地看向宴文洲的右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宴文洲闻着她上若有似无的香气，不由地扣住她的腰肢，有些贪恋地想要汲取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他们婚后的许多清晨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余薇坐在一旁的沙发上，了，李皖很快给两人端了咖啡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余薇心里的歉疚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宴文洲靠在椅背上，面无表地说：“神经元变坏死不可逆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薇的视线停在他的右手上，宴文洲则是径自往前走，余薇跟在他后，两个人一前一后了他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皖急忙帮他收拾。

        宴文洲走了休息室，余薇起走到他的办公桌前，帮他将上面的污渍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宴文洲的神有几分不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时喝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视线落在他的签名上，不再是之前的龙飞凤舞，笔力稍逊，看得，他写的时候，手抖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要有人帮我治病，总要找个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薇站起，“既然你觉得自己好不了，为什么还要找我帮你治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宴文洲把理好的文件递给李皖，然后去拿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余薇脑海里闪过他的话，这是你欠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，习惯了。”宴文洲收回手，又恢复那副冷漠模样，仿佛刚才真的只是他的无心之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