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讨了个没趣，往后退了一步：“那你们继续聊呗！”说完我便要转。蒋泽汉也没挽留我，就要将门带拢。可就在这时，我突然想起那地毯的事来，并连忙扭朝尚未合拢的门里望去――确实有一块深的地毯在房间中央的茶几面。并且，那地毯的一角还被卷了起来，或许是因为洒了咖啡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力，谢谢你给我们讲这个故事。”赵珂对着古大力微微鞠首，“之前，在监控录像里，我们捕捉到了这么一段视频画面。那两个男绑架者在将张金伟抬上手术台推走之前，了一个很细小的动作。其中一人用两手住了张金伟的，另一位似乎是了一张金伟的某个位置。接着，本来还在手脚乱动企图挣扎的张金伟，便安静了不少。之后我们在电梯、停车场等监控探捕捉到的画面里，他都没有太大幅度的动作。之前我们基本确定参与绑架案的犯罪嫌疑人里有乐瑾瑜后，寻思着是因为张金伟之前在医院见过她的缘故，所以躁狂症没有发作。目前看来……”赵珂咬了咬嘴唇，“目前看来，真正让张金伟安静来的，是那两位着罩的男歹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赵珂，我把陈蓦然教授叫过来吧！他在苏门市待了那么多年，专业知识上足够大，对神科医学也有一二见解。或许，他可以帮我们分析一这个能够让躁狂症患者安静的奇怪手法。”我边说边朝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邵波哼了一声：“或许吧，但这种可能并不大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，我去打个电话。”说话的是赵珂，这一刻的她脸铁青，眉紧锁，话音一落便拿着手机快步朝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佩怡：“就是月初啊，送货的说是沈医生亲自挑的。教授当时可兴了，亲手把茶几抬起来，和送地毯的人一起，小心翼翼地铺在了房间中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古大力突然猛地拍了一掌：“嘿！我明白你的话了。你的意思是，劫走张金伟的，也会苏门市神病院里的那两个医生的那种手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，两个学问的人钻角尖了，一定要争个输赢来。”蒋泽汉冲我笑着说，“教授比以前更加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嘭、嘭、嘭！”我敲了敲门，“老师，方便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买过地毯啊！”我边说边朝着教授房间走去，可走到门时，听见里面放着悠扬低沉的大提琴乐曲，还有人大声笑着，声音像是教授，又像是苏勤抑或蒋泽汉。我犹豫了一，觉得自己这样冒昧打扰对方的私人聚会似乎并不礼貌。况且，在那两位客人里，我还是一个并不那么有趣的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响起了脚步声，开门的是蒋泽汉。我朝里面望去，只见教授侧对着我，似乎正在对苏勤说着什么。而苏勤斜看了我一，便重新望向了教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，我们在和教授讨论一些当年在学校的事。”蒋泽汉很有礼貌地对我说，他那魁梧的似乎是故意拦在了门后，并没有移开让我去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之前跟着他来的那两个朋友还在而已。”佩怡说到这里又伸长脖朝着那边看了一，“烦死了，之前老教授来拿了拖把去，说是端去的咖啡壶倒了，黑乎乎的咖啡到了地上，把你送给他的那块羊地毯都给脏了。唉！明天又要叫人拿去清洗。”“我送给老师的羊地毯？”我皱眉了，“我什么时候送了块羊地毯给他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病人在？”我更加迷糊了，要知老教授在没有病患在的时候，总喜敞开门让空气多多通。而他的房门一旦关着，就肯定是正在咨询。但是，今天午我已经通知了暂停营业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晓连忙扭看我：“沈非，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快步走到前台，发现教授的诊疗室门紧闭着。于是，我扭对佩怡问：“老师回去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最终，我咬了咬牙。因为我想要通过教授了解到某些东西。

现在解析这案有帮助。”她说到这里看了我一，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，她是否能够表述自己的看法。我冲她了，她便再次往前走了一步，“我记得之前听说过张金伟是躁狂症患者，而且比较严重。他在海阳市神病院待了这么多年了，如果能够治好，应该早就治好了，不至于被送去医院，还被缠得严严实实。而将他劫走的三个人，如果有大力所说的这种手艺的话，对付张金伟这个重度躁狂症患者，岂不是轻而易举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我有件事想请教一老师。”我冲老教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。赵珂应该是想起了什么新的线索吧？”我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啊！其他几位医生接到你的通知后，都走了，就教授没走。”佩怡这会儿站在会议室门，里面是正在调试机的两名年轻刑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未必。”赵珂居然很快便回来了，之前眉目间的那丝凛然不见了。她反手将门带上，迈步的同时，环视了我们一圈，犀利竟然如同李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咔嚓！”门

        但奇怪的是，教授并没有回，他似乎因为那大提琴音乐声的缘故，没有听见我的话，抑或与苏勤讨论话题太过专注。同样，也是因为这大提琴音乐的缘故，我也无法听清楚他们正在聊的是什么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