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上的事，我知的太多。每一样都需要对质？”颜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心：“也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钱庄呢？你们青帮有钱庄的，  最近打算什么？”颜心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君望：“‘老’是一种地位。你我自己讨生活的人，的确是‘老’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小，你跟我也来这套？”周君望笑了笑，“我是先礼后兵，才来问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颜心这里，已经得到了有用的消息――颜心故意说给他听的，否则他什么都打听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心：“我记得，城里新式的银行都属于督军府的，也有些是阿钊的。他们最近没什么动静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心对他的路数很熟悉。她不想讲的话，他诈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君望：“我是这么想，也是这么跟他说。他不信。年轻人，总以为自己能上天，也以为努力就有用。让他试试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你我很老一样。”颜心。

我阿爸说。”周君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君爷，这是两码事。你们青帮有码还不够吗，洋行也想手，不怕贪多嚼不烂？”颜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君望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心：“为何问我？难我杀了王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快明白过来，督军知，而且是督军默许的――颜心的态度里，传达了这个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说，“我打算把手里的房都卖掉，拿到现金，也在银行和钱庄上赚一笔。您如果有了消息，及时告诉我，互通有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以为，有你养活他就够了。”颜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君望心中起了警惕，笑：“我没关心这个。我去替你打听打听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动静。怎么？”周君望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怎突然对他这么好了？

        他笑：“这么说，我吞掉王家几个洋行，督军不会怪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心：“他不是死在青帮手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君望：“是。不过，并非我迫他，他自己向我提的，打算去学东西，将来能养活他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家是督军妹妹的婆家，王钦只是个不成的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牧之是要打算国吗？我听程讲的。”颜心转移了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怕不是，大小肯定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督军想要王钦死，并不意味着督军想要灭了王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开玩笑似的又聊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买卖还怕多？”周君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心笑：“多谢您认可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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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颜心突然对他说：“新式的银行，最近怎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又笑，“君爷，与其惦记旁人的洋行，不如看看钱庄和银行最近在忙什么，说不定更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