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畜生听不懂人话，你说它乖，它就真的乖？”二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少又叫了几个亲信的听差，帮衬戏班把猴全运府，确保一只不漏，而且要远远的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有个人问盛柔贞：“柔贞，你发什么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菁没空回答这么一连串的后续问题，为了避免麻烦，随说：“是早上那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柔贞回神：“我也在想刚刚的猴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猴先送去，别留在府里。”陆家二少说，“万一再跑去伤人，说不清楚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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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——为什么换了？换的这件是谁的？为什么有两件一样的？陆芃的衣裳平时谁，等等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家二少去找了事，让他通知戏班，赶紧把他们的猴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冷冷看着领班，“你可想清楚了，陆家不请你们，往后宜城谁家敢请你们唱堂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才安心，回到了宴席大厅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柔贞问她，她脑海中一瞬间觉得这个问题很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菁正沉浸在喜悦里，和一位小讲刚刚扮演青衣猴的动作有多惟妙惟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席话，骂得领班哑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有意思，是吧？除了那只花脸猴，其他猴都很通人。”女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贵女们还在讨论方才的猴戏，说得津津有味，大开界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柔贞脸更难看，走开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记得长说什么血光之灾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都后退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领班的脸很难看，盛柔贞的笑容也僵在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实在没空搭理盛柔贞。

        猴戏耍完了，赏钱大把大把给了，猴一定要看顾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位小提醒陆菁：“盛小不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少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柔贞：“是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戏班的人不是很愿意：“少，后面还有一场猴戏呢。再说，这些猴温顺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陆菁，突然问她，“阿菁，你这件衣服好像不一样了。是早上穿的那件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的时候，不知为何，二少觉得盛柔贞远远看了她。那一，很是冰凉刺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是。”陆菁敷衍着，继续和朋友说，“青衣的甩袖，你注意到了没，那只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领班连连是，又似不甘心：“少，您太谨慎了。猴而已，都是很乖的畜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，天灾可以接受，人祸不能容忍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柔贞拉了她的袖：“好像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家二少厉声：“送去，第二场取消，否则你们都离开陆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去透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