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尘埃落定后的认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湛是重度焦虑依赖症，他对乔瑜的占有和控制已经达到了极度病态的地步，这一从他派人跟踪和偷拍乔瑜的行为上已经可见一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他想不信都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斯年的沉默，让乔瑜以为他还沉浸在得知末世降临的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，于是轻声安：“我知你一时可能还不太能接受，但既然事已经到了这一步，不接受也没办法了。你放心，我跟阿湛已经准备了很多资，至少能够保证我们肯定是不会被饿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斯年本来是该兴的，因为乔瑜现在的表现很明显是已经将江湛放在了心上，江湛的真的得到了回应。但作为江湛的心理医生，他却又有了新的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乔瑜的脸还带着些许苍白、江湛的中也只有认真和严肃，程斯年一定会认为他们是在跟他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种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的事怎么可能会是真的？

        末世，重生，异能，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，焦虑依赖症本就是一种会不断产生和扩大心理需求的疾病，就像正常人的望总会膨胀一样，依赖症也永远不会有真正满足的时候，除非乔瑜能够源源不断地满足他的需求，给他积极的回应，否则他的病只会越来越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种没有隐私、没有任何个人空间的控制与占有，乔瑜……真的能够一直忍受去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！什么况？红、红的……雨？”程斯年反应最大，直接蹦起来贴到了窗玻璃上，满脸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愣了几秒，程斯年很快想起乔瑜和江湛今日的异常，回过看向依旧在沙发上坐着不动的两人，神复杂地问：“你们……早就知了吗？”

仿佛带着毁灭天地的气势，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血红的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外是瓢泼的诡异红雨，屋是电视中新闻外派记者惊奇的报。可程斯年此时却顾不得探究，僵着坐在沙发上，中只有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在他如此费尽心力的调查和介之，乔瑜竟然有了一段他从未参与过的“前世”，他真的能够接受得如此轻易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乔瑜此刻反倒镇定了许多，浑都松懈来，只是脸上的表似悲似喜，“现在……可以告诉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乔瑜实实在在地在他面前将沙发变没了，然后又变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斯年不动声地看了江湛一。江湛神十分平静，显然对这件事早已知，之前不停促他请假回来恐怕也是因为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震惊之后，程斯年的第一反应却是――原来乔瑜对江湛如此巨大的态度转变居然是因为前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