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忍不住了来：“快把衣服穿上吧，那个男人还在外面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白兰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看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，门传来那个女孩定又平缓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原奈里在这样仄的环境中听见女孩用兴奋到战栗的声音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原前辈在自己的作品里说过这样一句话吧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是胜利的勋章。

该有一清透白皙的胴。

        前的这个女孩，明明一副无害纤弱的模样，却蕴着不输于她年轻时的胆识和魄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要保护人类。”原奈里曾经在日记中这样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曾经幻想过自己的未来。幻想过自己在壮年之际仍然在除妖界名声璀璨――就算自己也和其他人一样重伤退役，也能在文字工作上耀的成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是荣誉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奈里突然很为自己到庆幸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在长大之后，那些过去的灰暗与人的阴险让她们倍受伤，她们那颗纯粹的初心也不会在记忆里黯然失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伤痕，”她这样说，“是荣誉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们在无数次拼搏与战斗中活去的证明，是她们用鲜血与生命换来的荣耀。不是曾陷困惑的鹤见千鸟，还是前沧桑的原奈里，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初衷――

        第65章  三生妖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位昔日的“天才除妖师”没有想到，她重伤退役的本原因是一位同行的嫉恨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时的原奈里也从未想过，自己有朝一日会落到这个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兰觉自己的心似乎漏了半拍。

        纱窗上勾勒女孩窈窕的轮廓――白兰脑海中忍不住浮现梦中迷蒙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梦想――她那个关于“保护人类”的伟岸梦想――最终在人类手上破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遍布着疤痕。那些曾经的血、疼痛、战斗，都在她的肌肤上透彻地现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立刻转过，想让自己冷静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在人生的最后一段时光里，她可以遇到这样的一个人，足以告终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与丈夫结婚两年后，她因为各种原因被曾经温柔如的人嫌弃――最后，在她财产被尽数卷走的时候，那名曾经风光霁月的女得知了一个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伤痕，”她的声音庄重而又着颤意，“是荣誉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她们还于什么都不知的年龄时，在她们尚不知上个世纪的遥远屠杀时，她们关于除妖的初衷是那么纯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