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紧紧抿着唇，专注于将他手中的剑送自己的要害之。但连瑶锐地注意到，沈长松在她一个个问题的“攻击之”，中竟然了些许复杂的光芒，似乎在思考、在迷茫。他分心了，所以手上的攻势也慢了好几分，似乎有些犹豫，甚至想要停来，回答连瑶的问题，这让连瑶得以有息的机会。直到她问了最后一个问题：“你说我，是人还是？”沈长松忽然收了攻势，抬起了自己的手，连瑶还以为他要放什么大招，握紧了手中危光，往后疾退，暂避其锋芒，但沈长松的双只蒙着黑布，本没有理会她，手中凝聚起剑光，直直朝着自己的耳侧击打而去，耀目的剑光攀上他的脸颊两侧。连瑶看着他手中的动作，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，便看到沈长松两耳之中渗了鲜血，顺着他修长的脖颈蜿蜒而。他亲手打伤了自己的耳朵，只为了不再听到她的声音。不论是尖锐的问题，亦或是不久之后可能会现的哭泣声、求救声，他全都不再会听到。就如同缠满了绷带的双手，不再能够觉到她脉搏的动，觉不到象征着生命逝的鲜血。只要没有知，他便不会生一丝一毫的同与退缩。沈长松上曾经修行于《剑典》的锐五，正在被他亲手一一摧毁。连瑶看到了沈长松决绝的举动，只愣神了一瞬间，便被沈长松近了。他的速度竟然比之前快了好几倍，失去了视力与听觉的他，还能够准地捕捉到连瑶的方位。虽然没有任何理，但连瑶却相信，此时的沈长松一定是最难对付的。她手中危光极其准地拦了沈长松右手提着的虚无之剑。但一瞬间，连瑶便觉到有一只大掌直接贴上了她的脖颈，并且毫无预兆地迅速收紧。手中危光当啷落地，化为

自己最脆弱也最重要的的膛。虚无的长剑刺了连瑶的右侧肩膀之中，鲜血汩汩而，浸透连瑶的整个右侧肩膀，却没能染到沈长松的手上。连瑶看到自己伤里的鲜血被沈长松手上缠着的绷带拦，没有让他自己本人觉到一丝一毫。沈长松什么意思？他如此，是怕她族的鲜血脏了他的手吗？连瑶轻咳一声，右肩膀上的伤在迅速愈合，沈长松一击没有杀死她，她自然还有再战之力。她握紧刺自己右肩的剑锋，直接将它了来。与此同时，在沈长松的后，巨大的危光仿佛悄然而现的死神一般，直直朝着沈长松的后背劈去。破空之声传沈长松耳中，他反手朝后一接，另一只手上凝聚剑意，将危光拦。连瑶觉到自己的掌心一空，原本被自己紧握着的剑锋已经被沈长松控制着来到另一只手上。然而纵然沈长松反应再快，这危光还是义无反顾地破开了仓促凝聚而成的剑意，落在了沈长松的脊背上，霎时间鲜血四溅。连瑶觉到禁锢着自己的力量一轻，她往后退了两步，用尽了力量的危光重新飞回她的手中，仿佛血月一般悠悠在她的侧。“不错。”沈长松纵然背上受了一击，但他似乎没有将这当一回事，淡着声说。连瑶将右肩的伤一抹，让它暂时愈合，没有再退，只直直望向沈长松说：“再来。”她知自己右肩的剑伤本没有那么快能够恢复，伤附近仿佛有千万把小剑在切割着她的伤，使其无法愈合。但她现在不能够在沈长松面前表一丝一毫的退缩之意，不然这抹退缩一定会被沈长松抓住，并且穷追不舍，直到她死为止。沈长松带着背上的伤，朝连瑶飞了过来，再次与她缠斗在一起。连瑶在他凌厉且密集的剑雨中穿梭着，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飞速逝。她张开苍白的唇，试图唤：“沈长松，你杀了我，有什么意义吗？”“族该杀，这就是意义。”沈长松言简意赅，“你既要盗取焚心石，那便是走上死路。”连瑶紧盯着沈长松的形，目光没有离开她，她想自己就算不久之后真的会被沈长松杀了，她也要将自己的问题问完。比如――“你让顾悬去奈何天中取那把黑的匕首，是为了召唤谁的亡魂？”沈长松：“……”“你当年是否有一位未婚妻，后来她到底是被族杀死了，还是遭遇其他的意外？”沈长松：“……”“你曾认识上一任的深渊之主，他是不是叫云君故？”沈长松：“……”“你说我，是人还是？”沈长松：“……”一场刀剑的交锋与言语的交锋一起上演，攻守之势分别不同。连瑶注意到在自己的一个个问题，沈长松没有回答其中任何一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