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易果然立刻应了，看卢皎月没有和他一起走的意思，不由询问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衡心不在焉地陪玩，时不时地往门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皎月摇：“算不上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皎月在心底叹了气，到底没有戳穿他，而是：“沈兄过来了。不好让人在外面等着，我让他先来，这会儿正陪着青玩呢，你要是不忙的话，就过去见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去见见沈衡也不错，应该会好上许多。

自我厌弃的漩涡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娘刚才说去找顾二，这会儿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吧？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对方觉得别扭，她别往人家跟前凑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想让月娘静养的，可是一金陵，尽是些人往来的杂事，本无法休养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来是来了，就顾易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能到人人都喜她，沈衡又没表什么恶意，行为上反而对她多照顾的，她没理由敌视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皎月摇了摇，“我就先不过去了，韦府老夫人寿宴，底人备的寿礼，我得去看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真的。比起上个小世界里前朝后一起心着、时不时就要给某人兜一烂摊，这次的工作轻松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天温柔的本，又让他试图在亲近的人面前，维持住若无其事——就像是现在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不是自己的错觉，沈衡对她的态度有儿微妙。肯定不能说是“讨厌”，但是对上她不自在是真的。明明在义固的时候没什么，但到了金陵后没多久就这样了。逢年过节的节礼倒是不缺，可再也没像是之前那样单独送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易闻言，不由些歉意的神，“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嘴上说“我都大了，早不玩这些小孩玩意儿”，行动倒是很诚实地拆解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衡给顾青拿了一个鲁班锁。

        想通了之后，卢皎月倒也很释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易实在是个很念旧的人，家逢巨变后，他又很难敞开心扉去接纳新的人，于是仅有的几个故人的分量便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忆一遍那次车上的对话，倒是隐隐有所明悟：站了男女主cp后，对上她这个原夫人，心里肯定别扭。不过以沈衡的人品，也不什么给人难堪的事来，只能自己在心里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衡意识往顾易后看，被对方疑惑地问了一声“季平哥？”才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寿礼的事也不是很急，卢皎月就是随扯了一个借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皎月想来想去没找到什么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陵不比义固，到都是人送往，顾易要是真像是剧里已经丧妻了还好，但是夫人还在，后宅里必定要走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