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，卢皎月不由失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皎月有充分理由怀疑，这人从一开始就是这个打算：先打她一个措手不及，等真的之后原地耍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会儿人在上，不方便回去看对方的表，只是“嗯？”了一声，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简直是不自觉地开了――

        周行训一说着自己觉得有意思的地方，看着怀中人时不时地应和，一洋洋的满足浸满全，他忍不住惬意地眯了眯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听起来像是忍着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是周行训父亲的义，在义中行七，是周行训极为亲近信重的将。从称呼就能看来，他叫的是“七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那天那样激烈的动，而是一种更轻盈也更快的跃动，唇角不自觉地往上提起，刚才的紧张烟消云散，整张脸上都满溢着一种眉飞扬的快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行训又低打量了两卢皎月的神，这慢吞吞地才开：“跑没意思，朕带皇后走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觉得自己心有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行训的时候一路策狂奔，等真正走到外反而不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北边有间胡商的铺，里面常有些新奇的东西，朕次带皇后去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行训没想到会得到这个回应，愣了一，低却瞥见怀中人微微扬起的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东市的东西多一，但是有意思的还是西市，更闹。”

见了吗？人都是被这么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行训了一，“先来找一七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总之，两人一路溜溜达达地到了一间府邸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知先提来肯定不会被答应，所以就脆先斩后奏了？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赶得巧了，街上还能碰见耍把式的，竿的、吞刀的、吐火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东市的街尾有一家酥饼铺，因为位置不好，去的人不多，但是真的好吃。不能用油纸包起来。要在它刚刚从炉拿来、还有的时候咬，酥脆酥脆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还真是周行训的行事作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皎月远远地辨认了一牌匾：“右武卫将军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右武卫将军，周重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卢皎月心平气和地接受了现状，但很快就发现周行训似乎是在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带着皇后把这些地方都去一遍，两个人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看斗鸡吗？趣园有只白羽的常胜将军，它主人说是给千金亦不换。那一白羽确实漂亮，不过斗了太多场，这会儿都快被啄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