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迟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昏暗的环境里，表面上，两人是在针锋相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八年前，你喜过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迟到了很久，隐匿了很久，在她心尖上杵了很久，是非告白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对视上，夏恬的目光平淡，执着，仿佛又变成了那个泣着，无力的看向她，质问她的小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迟希轻轻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当然喜你了。”迟希后仰，躺在驾驶座上，“小恬儿，没有人会不喜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恬抬，定定地看了她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迟希似是松了气，这个问题与钟家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真的特别特别，想替十八岁的自己，问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恬看向她，“八年前，你喜过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恬闭了闭，所有的顾虑，芥，现在她都不想关注。也不想这么多年积攒了多久的心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迟希。”夏恬轻声唤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去丁然家了。”夏恬说，“我们回家吧。我想和你聊一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希拆安全带车，几步上前，一抓住夏恬的手腕，“哎，走路想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再次默契十足地选择安静。一如当年在北令那个山上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恬却是自发地，走向她的车，她只能默默跟在她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夏恬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迟希像听不去一样，声打断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敢回答吗？”夏恬自嘲地笑，“那我来替你回答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迟希低，依然选择逃避，“小恬儿，你说过的，过去的都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恬儿。”似是央求，带着苦涩，迟希低，“你想知，我说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她尾红了，“对不对？或者还有，有个这样的人玩一玩，那以后说去也是多有面的一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过于意味深刻，迟希也一怔，刚刚调节好的绪，此时再度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恬笑了笑，“你说，我就当听了个闲话，绝不会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希一时间没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夏恬睛一眨，仿佛刚刚没红过，“难不是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恬看着她说，“什么喜？哪来的喜？刚见过一面，怎么可能会真的喜？那只不过是我间隔已久的空窗期，你正好送上门了，长的不错，还唯我是从，顺带手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意识到这问题是什么，她后知后觉地惊呆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车，狭小的空间，迟希并没有着急开关启动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夏恬却是十分清楚，不这样着问，她可能永远也不会在迟希嘴里听到一个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