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妤笑：“你怎么不问我以前谈没谈过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符晏卿哪知谈恋还要问这些，愣愣：“你谈过吗？”

代去的符晏卿每天沉浸在乔妤的梦里，晕转向，恨不得把整个商场买来，每天换两套衣服跑到乔妤面前去开屏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妤靠在椅背上，带着一笑意的睛不错地盯着符晏卿，她长得好，像娃娃，不过不是洋娃娃，是本土产的东方娃娃，唇红齿白发黑。符晏卿着一样靠过去，停在乔妤嘴唇几厘米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妤脱了小棉衣外套，只穿了一件低领的绒搭，符晏卿看似目不斜视地开车，其实悄悄咽了一唾沫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妤努努嘴：“当然喜，只给我看就更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妤笑眯眯：“刚满十八岁，没谈过，你是第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刚在一起的那个冬天，乔妤就住在咖啡店附近的便民小区里，符晏卿家离学校不算远，每天早上六钟就等在乔妤家楼接她去约会。

        纯战神符晏卿，看着每天拽天拽地，其实不光没谈过恋，连怎么亲嘴也不会，现在还停留在拉拉小手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早有预料，但听见这个答案，符晏卿的心脏还是砰砰直，她佯装淡定：“那你怎么不问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符晏卿像煮熟了一样，从脖红到发丝，结巴：“我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车里一诡异的暧昧气氛，两个人都没再说话，符晏卿在人满为患的商场外面逛了三圈，终于抢到了停车位，把车停，正要嘱咐乔妤穿好外套车。

        符晏卿的库里南是她爸送的十八岁成人礼，里置当然不用多说，怕乔妤冻着，符晏卿去接人的时候没关发动机，这会气充裕，恨不得跟夏天一样，让两个人都不免有燥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妤每次一看就符晏卿的穿搭就疼，一边解自己的围巾一边抱怨：“零好几度呢，就不能可怜可怜你的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妤说自己家在便民小区，符晏卿就理所当然地认为乔妤的家人都住在这，乔妤笑：“早买好了，他们什么都不缺，倒是你，该给自己买两件厚衣服，嘛天天穿个裙？我都替你冻得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符晏卿笑眯眯的低，任凭乔妤把围巾围在自己脖上，然后踩着跟长筒靴牵起乔妤的手往自己车里带：“今天想去哪玩？明天就大年三十了，你们家年货买了吗？去商场逛逛吧，我顺带给叔叔阿姨买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符晏卿哈哈笑了两声，冲乔妤眨眨：“嘛，你不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妤挑眉，忍住不笑，然后着符晏卿的巴，在符晏卿嘴唇上烙印记，尝到了对方香甜的红味：“我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