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端明的目光像是被冻住了，他僵在原地，片刻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：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不该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在兰长观的带领，裴然很顺利地就了山庄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然与不少alpha接过，但元帅这种油盐不的类型实属少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他又伸手，想去掐一把oga脸上的，却在看到洁白手套的瞬间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手套轻轻过面颊，留些微的战栗，与某种说不清不明的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想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次试图撩拨，但兰长观总会以一种克制、礼貌，却令人毫无聊天兴致的语气回答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可是整整四年没见过面了诶，”裴然说着，又好奇地摸摸“保护伞”表壳，问：“科安特星特供给oga的东西，您要拿到也很不容易吧。”

“…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然这才注意到，前人的左是一种很清浅的蓝，仔细看还能看到里的机械纹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然忽然停住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帅停在他后稍远，垂着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然的脚步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然盯着那只义看了片刻，说不心里是什么滋味，倒是没再为难元帅，转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窒息般凝固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发生的乌龙仿佛对元帅没有任何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元帅……您对昨晚的事，没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以前他哥也经常送他一些东西，但也不至于这么挨个拣来说，就像是……在掩饰什么一样？

        裴然摇摇，将思路拽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向裴端明解释了事起因，尤其是着重调了“那幅画本来是要送给您的！”之后，裴然顺利取得允许，离开商台江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他还伸手，为裴然撩起落来的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抱歉，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冰蓝的睛微微颤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掌停在半空，又缓缓收紧，握拳。他吐一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然迟疑片刻，问：“您是在补偿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怎么会这样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端明询问般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补偿过去四年的音讯断绝？……不过，陛很忙，裴然也不是不懂事的小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劲，真的很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那双黑沉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昨夜的记忆再一次翻涌上来，像是甜蜜的诅咒，也像是不散的梦魇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端明顿时哑然失笑，“怎么会，帝国谁不知你养在我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眯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兰长观始终落后他半步，微垂着，目不斜视，只在拐角会加急两步，权作引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