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困扰沈晴多年：“有段时间，妈妈得了心理疾病，有一个女人一直打电话恐吓我。可我不知她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大概是想杀了你的，却杀错了程凛。”沈晴脸苍白，快速的补充了一句，“这只是我的猜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梦境里，他似乎又看见了那个满是冰晶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上次完全不一样的选择，楚宴一步步的走到了那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最简单的方法可以完成，而楚宴却没有选择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扶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――毕竟最味的东西得慢慢吃，这是楚宴的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宴低了，死死紧了自己的手：“上次，你明明可以夺走我的，为什么要抑制自己，甚至不惜伤害自己……把换给了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宴全僵：“妈，你是不是知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凛朝楚宴伸了手，了一个笑容：“因为我喜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件事总算是过去了，当楚宴想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，却移步走到了程凛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觉得……程凛是为了他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宴沉默了来，原来程凛竟然是代替他去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宴打开了灯，深蓝的床单，还有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初中课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楚宴来到这个世界，第二次了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里似乎还夹杂着程凛的味，楚宴知这是自己的错觉，他还是脸微红的蹭了两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晴抱紧了楚宴：“要是我那个时候更些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凛。”楚宴记得之前就是在某一颗冰晶树看到程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凛猩红的眸里满是温柔，他深深的凝视着楚宴：“我快消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意值这东西，必须对方‘存在’，才会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之后，你到底还要花多少时间醒来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东西沈晴一也没动，全都整整齐齐的放在那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四目相对，因为无法离开这个地方，程凛再次朝他伸了手：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电监控这么多，能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晴一就破涕为笑：“现在还有心思跟妈妈开玩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宴终于明白了，原来这些年沈晴每年对程凛的忌日都格外看重，都是因为她觉得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宴神闪烁，明明知只要刺激他，让程凛消失，这任务就算完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来越重，楚宴渐渐的陷了沉眠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了一会儿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指引着他，终于来到了那个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系统也说他太程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女人那么程耀，得疯狂，肯定不会对程凛什么的。她恨的是妈妈，想让妈妈痛苦当然是杀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非是个再简单不过的理由，他说了许多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了过去，掀开了被，在程凛的床上蹭了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哥死的时候只有十四岁，就算是恨我，也不该杀害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发现自己现在就穿着睡衣，赤脚走在这个地方。底冰层的寒气从脚心直冲而上，钻心的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回答他的也只有沉默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宴叹了气：“的确，这样想才想得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宴也回抱了她：“要是那个女人现在杀人，可就跑不了这七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