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”他说，“村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？”有人低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村民簇拥着的是一个青年。他的是正宗的桃花，尾上挑，看人时总是透着深款款却又不怎么正经的味，此刻手中拎着个大的药箱，像是刚刚从外面回来。无数迎接他的人脸上都泛着光彩，无论老人还是儿童全都挂着满脸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寇秋：【......】

        青年晃了晃手臂，示意了手中的药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倒是拉开窗帘了，这会儿又关上了，好像又回去睡了......”另一个声音回答，紧接着一切又重新陷沉默。寇秋再从窗看去，只能看见渐渐散去的人群，再也没有什么别的动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寇秋：【............】

        他只好说：【是你？】

        村长咳了声，又问：“东西找到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，”村长说，拖着步重新往回走，“你跟着我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系统伤心的不得了,  控诉：【难我不是应该是你唯一的小可吗？你忘了之前是谁陪你看花看月亮看星星，陪你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吗？】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勾起唇角，短暂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寇秋。

        系统哼了声，觉得心里安了，只是还有委屈。它了鼻，半天才小声说：【那现在，它是不是也变成你的小可了？】

        【现了啊，】系统说，【就是刚刚那个医生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寇秋勉笑了笑，但两人的心却都提了起来。陌生的、基本无外人的村落，甚至连当地政府也没有记录的地方，还有着多种多样的奇怪传说和禁忌......分明像是抓住了什么，却又像是什么都抓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说

        系统默然许久，才宽：【没事儿，我们来这儿只是渣攻的，不是真来破案的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寇老：【......】

        寇秋说：【你真是问了个好问题。那么渣攻呢？】

        那要从何起？

        系统这彻底心满意足了，控制不住地心里直泛喜悦泡泡，半天才憋来句：【算你有光。】

        “医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寇秋：【......】

        到现在为止现了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门外忽然传来了动，许多村民都扔了手正在的活，喜气洋洋迎上前去，“哎呀，医生回来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，”村长也慢慢从家中走了来，，“段泽，你回来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不是，】他难以置信地说，【这个渣攻，原本就不认识？】

        系统无辜地学着娃给他卖了个萌，【嘿咻，人家也不知呢嘿咻！】

        ――我是不是就不再是唯一的那个了？

扮演渣男的角？

        一人一系统均沉默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后，系统才：【他们在监视你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寇秋觉到村长的目光在他的窗上过了，像刀一样锋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寇秋蹙了蹙眉，没有打开门，只是透过窗，顺着村民们看的方向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怎么会呢？】寇老说，【你是最可的那个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不忍心打击自己的崽。

        它这句话并没说来，可语气却把它暴的一不剩。自它闹脾气以来，寇老终于懂得了它梗着的那刺。

        系统小小地哼了声，又确认：【我比它还可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