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就能被人认来。寇秋上前，简单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：“这位同学，我是郁嘉茂的同学，我只想问问，你找他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此时，卓璞也认了这个女生。他向前跨了一步，问：“你是程铮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至今日，她终于能坦然说这句话。可说的一瞬间，她便不由得眶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实在称不上好看，寇秋的心里一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，这样的事件仍在源源不断地发生。更多的年轻男孩丧生在了至今没真面目的凶手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不是为什么，”她说，“但我总觉得，这件事和郁嘉茂是有关联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女生讶异，“你怎么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死于一家宾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”程静咬牙，“我去找了他很多次，可他就说他什么都不知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寇秋想起了当时的照片，正好是因为卓璞因为太过血腥没展现给他看的几张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静说：“对，我弟弟也是他们其中之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还是不想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卓璞并没有多说，只是淡淡：“这个案件，我也有经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只是在弟弟嘴里听说过他，”程静搅动着杯里的咖啡，“就在事件的前一周。我听弟弟说，他看起来像是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只是一希望，她也没办法看着弟弟就这样拖着少了一半的尸焚烧炉――如果这真的是线索呢？如果她的直觉，真的是对的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寇秋的心中猛地一激灵，和卓璞对上了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女生的脚步顿了，随即迟疑地望了他一，又重新迈开脚步：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力闭了闭，声音也有涩：“被发现的时候......他只剩和四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，半天后，还是一闭。

        特殊人群监司在政府的挂名属于公安项，证件也是真实的，红艳艳的章明晃晃印在上。女生认真地检查完，这才慢慢放了一戒心，瞧着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该自己去找，”在听完之后，卓璞，“有这种线索，应当立刻提供给警方。自己去，冒的风险太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事实却与平平稳稳四个字完全相反。一周之后，程静接到电话，匆忙赶去，可她看见的，却只剩一残缺的尸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静苦笑，“当时，你们说是立刻要成立调查小组缉拿凶手，可直到今天，也没有一个人被抓捕归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程静，”到达咖啡厅后，她开门见山，“我弟弟叫程铮，一个星期前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寇秋问：“那郁嘉茂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儿不好说话，”她率先迈开脚步，“咱们去别的地方谈吧，我知附近有一个很清静的咖啡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像是喜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时不理解，骂了他，并且警告他不许告诉爸妈――小铮一直很乖，很听话，那天听了我说之后，就答应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间的那分，全被人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了自己的证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，他不会结婚，也不会再向任何人提起。他就安安静静地找一个地方画画，然后平平稳稳度过这一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你一直在找他？”卓璞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少数人群之中往往会有相互应。只有同样喜同的人，才能锐地从一些人上察觉到与自己相同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