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只是他一个人摇，后来有了第二个人，有时和他一起坐着，有时在后面帮他推。戚怀英最喜他和自己一起秋千，他们脚不着地飞在空中，轻微的失重总让戚怀英有种脱离地球的错觉，耳边除了风声就是那个人轻柔的说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泽明却继续问：“怎么还没找对象？你这么帅，难没人追你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，戚怀英才升起车窗，驶离了小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我被接走的时候福利院里的所有人都为我兴，他们说以后会有家人好好我。”戚怀英从秋千上了来，后的人轻轻唤了一声他的名字，戚怀英置若罔闻：“但是来到这里后，我发现所有人都讨厌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的杨白上始终萦绕着淡淡的阴郁和疲惫，犹如路边生长的野花，虽然好看，但因日久天长地受车尾气和沙尘的洗礼，洁白的花和绿的都蒙了灰尘，魅力难免大打折扣；而现在的杨白却神了许多，仿佛变成了枝上的花，自然而舒展地生长着，冷淡而疏远地注视着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咖啡的沙发上坐，许久未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兄妹俩的作息一个比一个健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，戚怀英的一手指正慢慢地在他动作。杨白能受到他的指腹贴着柔韧的，用着不会让他难受的力度刮过层层叠叠的。戚怀英的手指关节明显，在深的时候，杨白甚至能从骨节受到他到了多深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白，却觉得那半边被玩的耳朵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一个难过的表，他也秋千，走到戚怀英面前将他搂怀里。柔的布料上散发温的味，像太阳被编织一孔一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一早，杨从房间来，却看见戚怀英坐在客厅里喝咖啡，想了半天，她偷偷问杨白：“他什么时候来的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怀英笑了：“你才是他们的孩，我破坏了你的家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白自觉与同事不熟，离职后也不会再见面，所以换了手机后只加了家里人和戚怀英。现在听到彭航这么说，看起来是离职后也一直惦记着他的样，杨白顿时有些歉疚，忙：“我电话摔坏了，最近才换了新的，还没来得及加回去。现在就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白大脑像变成浆糊，浑上的注意力都被戚怀英引，戚怀英的手指在他勾的同时，尖也逐渐深他的耳，仿佛交一般湿漉漉地着他窄小的，奇麻的酥被异化成交媾般的快，杨白越躲，戚怀英得越深。杨白的手忽然攥紧了床单，急促地息一声，阴端便一吐白浊，漏一般顺着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妹妹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怀英却没想到杨这么直接，倒是省得说那么多了，于是他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－看你晚饭没怎么吃，给你送宵夜，要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你应该也很恨我。”戚怀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白怕彭航追问戚怀英的份，于是换了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怀英懒散地坐在沙发上，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庭院里的秋千，与他童年时家里后院的秋千非常相似。小时候他不想待在家里便跑到杂草丛生的后院，那里有一座生锈的秋千，摇晃时发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响，他坐在上面慢慢地摇，一摇就能摇一个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。戚怀英拿过手机看了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怀英闭上，手机忽然震动起来，他拿起手机，看见杨白问他在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路开到金舟山庄，在一栋复式别墅前停，他走庭院，拿钥匙开了门。灯亮起的瞬间，空旷的客厅呈现在他面前，这里显然是一个还未装潢完的屋，因为有些家需要从海外购，这间房至今还未完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一个人跑来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捡来的孩，这是你劈找小三生的儿，你怎么不敢认了！

        杨白抬眸看他一，正好撞他温和的笑容，心中一动，却是低继续喝粥去了。俩人就着这个姿势将一锅粥喝得见了底，起时手心已经了薄薄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拿吧。”黄泽明主动，拿过号码牌就走了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怀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苛刻？我愿意让你把他带家门就不错了，我看见他在我前晃悠我就恶心得想吐！

        了学校，因为男不方便女生宿舍楼，戚怀英和杨白只送杨到宿舍楼就离开了。中午俩人到附近路边的茶餐厅里吃饭，杨白却遇到了老熟人——彭航，对方开始还没认他，直到桌前餐，他才反应过来，兴奋：“白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白作镇定：“他有东西落在这儿了，今早赶过来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见他英俊的脸上温柔的笑容，一时间都有花，镇定住心神要继续考究自己未来的嫂，在杨心里自己哥哥看着凶狠，其实心又好骗，她必须替杨白探一探深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遇到比自己小的就忍不住当弟弟妹妹对待，哥哥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杨白的脑海里又浮现戚怀英的脸……戚怀英说过今晚和林隽永一家人去吃饭，不知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彭航怕黄泽明问东问西让杨白不耐烦，赶紧来打岔：“人家有对象还会大晚上来和我们吃烧烤？别问了赶紧吃，东西都快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啦，反正只是睡几天，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杨拍了拍床，意思是让戚怀英坐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彭航心思单纯，听他这么说就兴采烈地加了好友。杨白又问他：“你怎么不在悦好味了？”悦好味是从前他工作的饭店。

        隐秘的声咕唧作响，里分的与混杂在一起，顺着手指勾的动作被挤压来，都沾了亮莹莹的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从未有过这方面的经验，杨白每次上床时总是度紧张的，几分钟的前戏压不足以让他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连——那个当初缠着杨白不放的暴发，最近在四借钱，甚至借到了戚怀英这里。听说是胡连的公司起来后任人唯亲，理层全由自家亲戚朋友组成，结果前阵公司公款被挪去私用导致现大量亏空，现在胡连急得团团转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白几步到了桌边，在黄泽明对面坐，对彭航：“来得这么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杨白努力维持着语调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不再疑他，今日就是返校日，吃完早餐就要到学校去。戚怀英本来想让杨白在家休息，但杨白却持跟着他们一起同行。坐上了车，杨指着杨白耳朵：“哥，你这边耳朵有啊，被蚊叮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晚上就吃清淡的。”杨白将锅端到餐桌上，戚怀英自觉端着两个碗坐，杨白拿着勺在他对面坐，分了他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白担心自己上有汗味：“还没洗澡……别挨这么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白心想脆承认自己有对象了，一会儿还能早回家，于是：“有对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板要回老家，把店关了，我就跑到这边找工作了，没想到这么巧遇到了你。”彭航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去洗，”戚怀英在他耳边，嘴唇几乎磨蹭着他的耳垂说话，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另一套房睡，这些天不打扰你和你妹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白脸颊泛着平日见不到的粉，他用汽弥漫的睛看了一戚怀英，顺从地张开嘴，两片柔的唇抿住那冷玉。如此一来，声音便只能从鼻腔里哼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白觉得自己的耳膜好像被震麻了，呼声因为隐忍而颤抖着。他不是重的人，却总是轻易被戚怀英撩拨起望。

        －怎么了？

        戚怀英自然是不愿搭理他的，他早就看胡连这人鼠目寸光，一时乘风而起，迟早也会狠狠摔落，预言应验也不过短短几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好……”杨，心开始盘自己昨夜列的问题清单，还剩什么问题呢？她正苦思冥想，杨白却推开门走了来，见他们俩一起坐在床上还有些讶异：“你们在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像很讨人喜。”戚怀英有些意外，他一直以为杨白对谁都很疏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是戚怀英回了杨白这里，杨白给他开了门就往厨房走，戚怀英跟在后面，见他正拿起锅盖，一香菇和香菜的味淡淡弥散在空中，原来是香菇粥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怀英的笑容淡了一些：“不用担心，我是家里老二，我哥哥已经有了稳定的对象，至于我是无所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白正拿着烧烤，珠甚至都没转过，淡淡应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怀英却：“还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慢慢地说：“你们只是恋，你就这么舍得花钱，你慈善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怀英握住杨白放在桌上的另一只手摩挲了一：“以后不用那么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完了总是有伤，前戏还是要仔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家里能接受吗，不会把钱甩在我哥脸上要他走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杨白坐起，黄泽明就受到他与从前不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还响着咕啾的声，艳粉的耳垂被在中，用卷裹着，像是将那薄薄的嚼得烂再吞中。杨白拱起腰，屈膝双收得更紧，连带着也被压缩着夹紧戚怀英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后，俩人回到住所里，戚怀英则是回了公司。晚上闲来，彭航果然在微信上找上了杨白，问他现况如何。杨白说自己在大学城的咖啡馆里打工，在附近租的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的事是我对不起你，可是怀英什么也不知，你当他是我们捡来的孩不好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杨白对黄泽明没什么好，听彭航还和他住在一起，当即就眉一皱，却又不好说些什么，只好提醒他即使是合租也要注意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，他们三人还在商场里逛了逛，杨白和杨俩人走在前边，戚怀英慢慢跟在后，看着兄妹俩聊天，杨絮絮叨叨地讲着自己暑假的趣事，杨白便时而嗯嗯时而，竟然就这样逛了近两个小时，晚上八才从商场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生意好，不早来都没座位。”彭航说。此时服务员探来叫了一个数字，彭航捡起桌上的号牌：“我们的好了，我去拿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－我和黄泽明一起在那饭馆附近租了个房，他暂时找不到工作，正好我们俩合租还能省钱

        戚怀英自然疑惑过，明明戚家人那么讨厌他，为什么又非要把他接回来？直到某个夜里他听到新父母在房争吵，他鬼迷心窍，悄悄将耳朵贴在房门上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想问呢，你怎么走了后电话也不用了？想约你见一面，结果打了电话却发现换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，一个人不需要别人喜也可以过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剩彭航和杨白在外面，彭航先说：“不好意思啊白哥，本来说只有我们俩的，但门的时候泽明哥问我我直说了，然后他也跟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是个很有趣的女孩，也许是年龄小还没有学会如何谄媚奉承，和戚怀英讲话时十分随意。戚怀英便在她旁坐，然后听到杨问他：“你和我哥……在谈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家里没人喜你？我就喜你，无论如何，你是我弟弟，我是你大哥，这一永远不会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拾起落在杨白锁骨的那块玉，浅绿的玉被红绳串着，掉在莹白肤上相互映衬，很是好看。他把那冰凉凉的玉抵在杨白浅红的唇上，沙哑：“着。”

怀英提着她的行李箱到卧室：“这个房间昨天收拾的，缺了什么和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家里的人不想看到我，他们不喜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、啊……哈啊……嗯嗯。”杨白仰起，嘴唇自然而然地张开，呻不受控制地掉来。他又立刻闭紧了嘴，只剩鼻不断呼急促的闷音。戚怀英看着他隐忍的模样，小腹之却觉得更加炽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怀英觉到四周隐隐收缩，更加柔，就知杨白的已经状态。他手指，换成两抵在轻浅，将那濡湿挤得松，足以容纳两手指钻才为止。两手指钻里，循着寻找的一，上有一块柔韧有劲的鼓起，手指卡在其后抵着勾，杨白便忍不住扭腰夹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急速痉挛了一分多钟，随后变得更加松。戚怀英忍耐多时，此刻终于可以港，伸手握住发的望抵在杨白，腻的已经开了一条隙，轻而易举就吞了那伞状的，绵地任他侵。

        距遇见彭航那天已经过了两个多月，这日彭航约杨白晚上吃烧烤，杨白正好有空赴约。门前他打开衣柜，里面的衣服已经换了一批新的，他拿一件碳灰的外套，里的薄绒如羽般柔温，杨白忽然意识到已经到了秋冬交际的季节，而他和戚怀英也在一起了大半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白的手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白说过自家妹妹看着没心，实际中有细很不好骗，戚怀英微微笑起来：“我想让他知我是认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讨厌是毫不掩饰、无不钻的，他不过是拿了果盘里的一个小番茄，他的新妈妈就会瞪大双打他的手，怒骂他“没有教养”“手上的病菌会害死全家人”；亲戚家的儿会假意带他玩游戏，却借着游戏惩罚羞辱戚怀英；而他的新爸爸对此的反应只不过是沉默或者叹气，最后给戚怀英报了托班，让他上学期间不必回到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－你现在住哪？

        杨白笑起来：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泽明端着盘回到桌边，开了一瓶酒先给杨白倒上，才给自己和彭航倒酒。坐后他先喝了一酒，珠在杨白脸上打量了一圈：“好久没见杨白了，刚刚走过来差没认来……穿得跟明星似的，都移不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聊聊。”杨忙，她回对着戚怀英使，戚怀英就，站起来：“晚饭去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白说不话来，倒是旁边戚怀英笑了一声，说：“这边绿化得好，晚上不关好窗就容易蚊，次要关好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开到小区门停，杨推开车门了车，杨白跟在其后，又敲了敲戚怀英的窗。戚怀英摇车窗，杨白脸冷淡问：“你去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湿的紧致地裹着戚怀英，他沉腰，直直抵上杨白最深，杨白两敞开在他腰侧，时不时颤一，仿佛还未从刚刚的里缓过来，就又被戚怀英拉扯了海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白手里提着五六个袋，都是给杨买的衣服和生活用品，戚怀英为他们开了门，再绕到前边的驾驶位坐，今天的行比较私密，他没有叫李维辛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对象了？”这回换到彭航一脸吃惊地问东问西了，“谁啊？长得好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紧紧住手指，戚怀英便不再以指尖勾，而是将整手指平平贴覆在上打着转摩，指腹柔、骨节，不知恰好磨过哪个，杨白猛然了一腰，漏一声低。

        彭航约的地方不远，杨白乘坐大巴只需十分钟，走百来米就听见大排档特有的嘈杂喧闹。彭航朝他挥了挥手，旁边还坐着个人，跟着彭航的动作回过——原来是黄泽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家人不应该互相喜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怀英拿起茶杯喝了一，杨白注意到他动作，说：“还是先餐吧，有时间我们再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……够了。”光是手指都快让杨白了，他忍着快，不愿轻而易举地交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白用勺撩拨着粥：“以前在饭店凌晨五就要起床，晚上不早睡，第二天站一天撑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怀英仔仔细细地开拓杨白生涩的，受着他从紧张到柔的变化。杨白的阴一直歪在小腹上，前端因为手指的抠刺激而分清粘，淅淅沥沥漏了一肚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，吃个烧烤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彭航嗯嗯，很快就投了忙碌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－和你一起吃饭的那人是谁啊？

        戚怀英细细密密地亲吻着他的脖颈，闻到他上散发的清薄荷味，鼻腔时冷得令人发疼，好像拒人于千里之外，但气味的主人却依旧停在原地，似乎等待着他的追逐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人见过杨白冷淡疏远的模样，都无法不为他此刻的表动，仿佛蚌壳终于愿意打开柔，展示它守护许久的珍珠。戚怀英低在他额上印一吻，重的息不再压抑，通通洒在他发红的耳中，又让杨白的颤抖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吗？”戚怀英贴着他的耳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－朋友

        杨白将锅和碗堆在槽里泡着，打算洗完澡再来洗，戚怀英从后面拥住他，巴搁在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秋千慢慢停了来，戚怀英问：“如果不喜我，为什么要把我接回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打了半边耳，和对象一起打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亲到脸庞和耳朵，戚怀英伸翻他的耳廓，他的耳垂，杨白薄薄的耳垂连着耳廓都透红，分不清是的还是害羞。尖偶尔探耳中，黏连的声夹杂着吐气从耳膜传大脑，一令人颤栗的酥麻从大脑层传到天灵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白，转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的床上，两影紧紧叠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发完消息他就将手机扔到了一边，看着前雪地似的月光，毫无温度的冷令人从脚底升起寂寥的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怀英只是孩，你为什么非要那么苛刻对他呢？

        戚怀英回复自己的助理，这件事以后不需要再和他汇报，一律无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，黄泽明又注意到杨白的左耳，那里有一枚成形的耳，显然已经打了很久。在黄泽明印象里，杨白绝不是会打扮自己的人，他问：“杨白有对象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怀英轻轻笑：“可惜我年龄比你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彭航那边发了个表包，也不知听懂了杨白的话没，杨白叹了气，只得就这么算了，黄泽明这人虽然看着猥琐，但从前合住也没什么事，彭航一个大男人也不怕他会怎样，杨白稍稍放心来，将手机放在了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