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盯着他上那件绣着鱼首的衣袍，心里又一阵一阵地疼，像有只手在里攥着，攥得你快要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又凶又委屈，像小时候在学堂受了欺负跑回家，却倔着不肯哭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再声，只是静静地靠在你的肩，竭力调整呼，安抚起腔里一颗过重抨撞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侧埋在你颈间，像只受了伤的幼兽，把整张脸都藏起来，只一截微微泛红的耳廓。

        韩虞骏如愿地听到这句话，埋在你颈间的脸微微动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上深蓝的衣袍在油灯的映照亮得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呢？割那个……到底有多疼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时吐的气息灼，隔着湿透的布料贴在你的肌肤上，又湿又，更是得你心里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话没说完，韩虞骏猛地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……”他的声音闷在你怀里，闷得模糊不清，“不疼，我不疼……你别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骗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……”你的声音又明显地了颤颤的哭腔，“怎么一苦都不跟我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抬手从他肋侧穿过去，环住他清瘦的，手掌一又一地轻抚着他的背，摸到那一节节凸起的脊骨，也随着他的哭泣而微微轻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只好重重地，轻声应：“……好，阿永远不和你分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破碎的呜咽尽数落在你耳朵里，像一片片被摔碎的琉璃盏，深深地扎在你心底最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的泪到底还是顺着你的脖颈往淌，沾湿了大片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低看着怀中稍微平静的颅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，“你恨我吗？恨韩家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单薄的布料很快被他的泪洇湿，一片一片地漫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许再说那种话……”他鼻腔里断断续续地溢粘黏的泣音，带着怎么也止不住的哭意，“我要你我的阿，永远我的阿……谁也没办法把我们分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盏茶过去了，泪依然在无声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双睁圆的睛里噙着泪，带着一恼怒的绪，定定地看了你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怀里的人微微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，韩虞骏浑一僵。一秒，他呜咽了一声，把脸深深埋你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不是韩家人就好了。”你望着他乌黑的发，目光满是悲悯，“不用背负这些仇恨。如果我不是你阿就好了，不用在那些年总是提醒你记得那些事，最后害得你这样…我对不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胡说！”他忽然一把拉低你的肩膀，将脸抵在你的脖颈间，声音闷在你颈窝里，带着重的鼻音，“不是阿的错……不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不苦。”

不会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