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跟你说过我没有要自杀……」一醒来就一堆讯息，轰得我脑袋嗡嗡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？」我以为我没有听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着那边、双手叉着腰，严厉地看了我一会儿，最终叹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笑什麽？」她似乎被我的绪牵引，也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事实，我只记得我在吃糖果，一颗接着一颗，一颗接一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还被二十四小时看？听起来就好讨人厌！

        是iko带我来医院的？那……她人呢？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我方才闭上前，所说的那串关於李凯恩、关於林教授、关於我的疲惫不堪、关於我无法再继续去——「你知……是iko带你来医院的吗？」——倏地间，她那句在我阖上前的问话，也一同撞我耳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知为何，此刻心底却有一gu我自己也说不上的、一gu淡淡的，「窃喜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欸！要看vcr吗？你刚刚自己说自杀的是白痴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怎麽没有等我醒来就离开了？难，她一都不担心我怎麽了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——等等，「二十四小时陪伴」？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我白痴？你才白痴！」她一听我骂她白痴，生气起来，「你刚刚也承认自己是白痴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终於来了吗？她为什麽会来我家？她是不是有什麽话想跟我说？是不是想到了什麽？是不是回心转意了什麽？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……决定不要嫁给呆呆了？

        「天，你不会是鬼上吧？」她一愣，接着赶忙跟我腾距离。

工？」我又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p？我哪有说我自己是白痴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天药所要解散了。」她又复述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药所要解散了……？

        她还这麽年轻、还这麽资浅、还只是一个助理教授……忽然，隔传来一声怒吼。

        怎麽会？怎麽可能？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她要怎麽给我二十四小时的陪伴？

        莫非……莫非让我住她家？真假的？住她家？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想到她可以如此严肃地把我逗笑，尤其憋着的、不敢放声的笑，更是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我老板一愣，最後相视而笑。她狐疑地举起手表，接着一脸不可置信地把表面转给我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才九，他睡p？」她对我翻白，却还是听阿北的话，把音量降得好低好低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隔床，住着一个c着台湾国语的阿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警告你，你最好不要在我家自杀。不然就算你si了，我还是会恨透你、诅咒你——我房是租的，你别给我跟房东添麻烦。还有，我也不想看到屍t。听懂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。」嗯，我的窃喜消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早上还闷闷地剪着木蜡树的叶，还跟她讨论hplc的检测结果，怎麽现在忽然就说要解散了？我老板没骗我吧？没玩我吧？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？」我无法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好白痴，哈哈哈。」我憋得肚有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谁叫你要自杀，有够麻烦。」她一脸嫌恶，一都不怕这样可能刺激到我，「後来是我签署切结书，保证会让你有我的二十四小时陪伴，并且会带你定期就医评估、在家里摆放二十四小时求助专线之类的，这才没有通报社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其实，你如果想休学，我不会有意见——因为，天药所要解散了。」我老板明亮清晰的嗓音，唤醒了我脑中的絮絮叨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靠北？什麽vcr啦！」我快被她笑si了，「还有，我才没有自杀好不好？我本不知我自己吞这麽多普拿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听到了啦。」我无奈答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认真严肃的模样，我知她没有开玩笑——她也实在不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边惊喜着没看过老板的这一面，边忙着摀嘴笑，怕又招惹隔阿北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四小时有她陪伴？要跟自己的老板住在同一个屋檐？

        她怎麽发现我的？她……有来我家吗？那个……我们曾经住在一起的家？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你要休学，是认真的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听到没有？」她停手上动作，严厉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喂！隔的！安静啦！紧困啦！卖岔！」

        那……她该怎麽办？她不是才刚被挖角过来吗？她还这麽年轻、还这麽资浅、还只是一个助理教授……忽然，隔传来一声怒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……她该怎麽办？她不是才刚被挖角过来吗？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认真严肃的模样，我知她没有开玩笑——她也实在不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