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恆明白过来：“崔氏没有翻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惜娘，”谢恆语气平静，“没走到最后，你焉知结局?我现只能选最好的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恆观察她的神，猜测着：“你梦里我和李归玉结盟，我导致司州动，但是我拿到了兵权，辅佐了我想要辅佐的人。李归玉会推行大夏律，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谢恆只是看着她的睛，就推测一切：“如果是他登基，他不可能让我拿到玄天盒，所以我也不可能知昆仑山还有人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要的事，他早就定了，他只是在寻找更多的信息，来丰满他此刻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拿到军权了，对不对?”谢恆继续追问，洛婉清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归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死了！”洛婉清终于忍耐不住，猛地手来，激动声，梦中她站在告示前的画面一次次浮现，她激烈开，“你在上一世，被千刀万剐你知吗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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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谢恆伸手拉过洛婉清的手，温柔拂开她攥紧的手指，轻声：“惜娘，我算好的，这不是必死之境。”

祸，百姓离失所，天痛骂，这些都是你的罪名。”洛婉清忍不住，“你在往死路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婉清不敢说话，她突然意识到，他不是在听她的劝说，不是在想知他的结局去考虑自己要不要走这条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婉清绷紧肌，一句不言，谢恆见她反应，不由得笑起来：“《大夏律》推行了，王郑两家灭族，我报了仇……惜娘，”谢恆平静看着她，“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结局，如今只会比这更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太聪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恆揣测着：“他放任我把王家灭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婉清不敢有任何回应，她知自己此刻任何反应都是在给谢恆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依旧要走这条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梦里上一世谁当了皇帝?”谢恆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婉清不可置信：“你明知这是一条死路，可你还是要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谢恆看向一边：“没有你，我心存死志，如果还在服用曼陀罗香，我活不了太久，崔氏翻案我来不及了，我只能最重要的事。无论对于规兄长，还是舅舅，对于我们这些走到如今的人而言，最重要的是把《大夏律》推行去。所以我最后一件事，是用命，以作则开启《大夏律》，我把崔氏翻案交给了别人……李归玉既然登基，我一定会着他答应我。那李归玉用什么让我相信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