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她，一来是为了威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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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郑璧月明白了他们的意思，确认了赵兵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换人?”郑璧月好奇，“换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兵闻言笑起来，恭敬：“在是想请郑小帮一个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说到主题，郑璧月笑起来，明白这个“谈谈”是什么意思，她倒也没什么不安，缓慢：“她既然有证据，你们杀了她还有其他司使，何必一定要杀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兵说的有些不甘心，却还是：“毁了证据，也不是没有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屏风后的女，赵兵颇为耐心解释着：“二来，朝堂之上，哪里来什么黑白公正，谢恆突然要求公审，怕目的不在于结案，而是换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思索着：“但你说殿不允许人动她，我若参合了这事……”

“你说这些，我都知，你堂堂东左卫率，叫我过来，就是为了说这些闺阁之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放心，”赵兵立刻开，认真，“此事绝不会让三殿知晓，我等也会力保小安危。不瞒小，”赵兵压低声，“今夜已经去探过风，谢恆并无意与大家直接作对，不过是圣上所求，监察司并不会庇护柳惜娘。今夜我六位兄弟联合亲信，外加十一家死士随时候命倾巢而，杀一个柳惜娘，”赵兵笑起来，“绰绰有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审来，若是我等事，职位不就空了来?届时他拿他早准备的人，顺推舟换到我等位置上，岂不更加容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今夜，”赵兵手在桌面，“小安排时间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赵兵的话，郑璧月终于定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杀了柳惜娘有何用?”郑璧月嘲讽一笑，“她死了，证据还在，又有何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为了拖时间，”赵兵笑笑，“谢恆是想让大家措手不及，他准备了备选的人选，其他人临时准备，必定不如他的人合适，到时是想将谢恆的人比去，不太可能。但若是柳惜娘死了，公审推迟，大家就有更多时间去寻觅合适的备选之人，甚至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想，颔首：“那大人觉得，什么时候动手合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清晨，监察司朝里递了折，要求明日公审东的案，我等猜想，这柳惜娘必定是拿到了一些证据，对我等不利，所以想请郑小帮我们引她来，方便‘谈谈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