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近他不是她的谋划，是他一手策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的就是，她听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婉清并不确定会是什么结果，但无论如何，她赌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?

女居住的地方，胭脂粉，发簪小衣一应俱全，明显是早就准备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婉清不由得疑惑开，竹思微微一笑，隻：“是为柳司使准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凭什么不信?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无论白离有没有事，他都会将她留在后山，他图谋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是如何认定她的份，所以要要求她的顺从?

        但如果真的招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公这里日常还有其他女居住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她偷听自己说话，知她有种种可疑的行迹，没想着如何置她，居然还要让她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婉清握着发簪的动作一愣，竹思恭敬：“婢先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监察司事的风格，她如今有个大概的了解，他们在查案时，是从有罪的角度去搜索所有的信息，但是在最后判案时，却要的真凭实据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谢恆而言，杀李归玉是一种奖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此刻谢恆心中，她并不是杀李归玉第一人选，只是她求，所以他以李归玉为饵，“让”她杀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婉清突然反应过来，终于注意到方才谢恆说话的语序——你听我的，我让你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每一句话、现每一件事，似乎都在提醒，他早知她来意不善，她说的话，他一个字都没信，他只是在纵容，让她归顺。只要她开说实话，就可以的得到原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房间是为她准备的，但明显不是刚刚准备，也就是说，至少在昨夜，谢恆就已经打算让她留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恆如今是在怀疑他，他提醒、让竹思提醒，用这个房间提醒，都是为了向她施压，然后再答应她的请求，好似她只要说来，一切都可以原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让你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真的是奉命而来杀手，此刻应当忐忑不安，时刻怕被发现，或许一个坐不住，就和谢恆招供全。

        竹思安静退，她走路声音很轻，明显是个隐匿能力极之人。洛婉清握着发簪，环顾四周，一种难以言喻的焦灼涌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昨夜就想杀李归玉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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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觉这里像是一个火炉，每一个件都在灼烧她，提醒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婉清垂眸看着金簪，思索着自己方才说过的话，她每一句话都可以验证，尽让他去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