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并没有打动为她清理伤的妇人半分，妇人手上虽然温柔，但眉宇间却皆是恼怒之，嘴里喋喋不休训斥着女：“平日怎么教你的?识时务者为俊杰，那王七娘什么人你不知?街上了名的泼无赖，为了一文两文就能和人打个破血的，你同她发什么疯?她想要说我就说我，你有什么好计较?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婉清听着姚泽兰这话，没再声，她知姚泽兰说得也有理，可她没办法，她太害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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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监狱男女分押，班房是用来羁押还未确认罪名的疑犯，以及一些隻犯了小罪的泼无赖的地方，相比正儿八经的监狱，班房环境要恶劣许多，几百号人挤在一起，人多的时候，找个躺睡的地方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女闻言，嘴唇微抿，似是不服，妇人用纱布给她绑上伤，瞪了她一：“洛婉清，说话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生得极，看上去就十八九岁，五官清丽，肤白皙，垂眸之间，带着一弱柳迎风的弱姿态，正是时人最的女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有自己考量，”洛婉清听到母亲训斥，压抑着了不安，低声，“当初明明是她自己心疼诊费不肯继续看诊，现非说是你医术不害了她的手，若咱们不反驳，让人把这话传去，别人质疑您的医术怎么办?咱们现在班房里过得还好，全靠您为那些狱卒治些三病两痛的，要这些狱卒不肯信您了，咱们日怎么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几百号人，吃喝拉撒都在一个大房里，就极其容易起矛盾，许多混混都是同自己的人一起来，就拉帮结派，联手欺压那些势单力薄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从洛家因为贩卖私盐的罪责狱，她和姚泽兰、她嫂嫂苏慧，还有侄女洛问，就被分到了这间班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怎么过?”她母亲姚泽兰满不在乎，嗤笑声，“我的名声靠她一张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终归在这里待不了多久，”姚泽兰知她要说什么，打断她的话，语气温和去，“等少言在外面找到门路，还了咱们洛家清白，咱们就去了。这王七娘就是街斗殴来，过一阵也会去，到时候咱们再同那王七娘算帐，在这里同她争执，你能讨了什么好?看看你这手！”姚泽兰将绷带一拉，洛婉清因痛倒了一凉气，姚泽兰心疼得又瞪她一，训她的声音不由得小了去，“我都不知，你什么时候都学会和人动的手?要不是你躲得快，她那瓷片就划你脸上了！”

看着一位中年妇人从桶里杓来，清洗着她手臂上鲜血淋漓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