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阮：“验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温阮：“撑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我要带一对琵琶骨走，原本是他，”邾晏似乎心不错，了跪在地上的潘鹏，“但大家似乎……更希望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伟大的一张脸，变态可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阮：“不瞒殿，我刚刚在这里和新认识的朋友玩游戏，这个游戏教会了我一件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邾晏声音里扬起兴味：“哪里来的小可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邾晏静了，低低笑了：“让你恐惧，让你时时如惊弓之鸟，却判断不了自己的死期，抬四望，你的世界全是我，不知我何时来，从哪个方向来，但知一定会死在我手里——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温阮有种觉，六皇虽这样问，但想听到的回答可能是‘不愿意’，温瑜说六皇喜温顺乖巧的人，他却觉得不像。

        邾晏：“你在求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我对有趣的东西一向有耐心，”邾晏看看左右，“他们都想我杀了你，我现予你一个特权——你可想杀了他们？想杀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邾晏话锋犀利：“所以，你不介意今日为我献上琵琶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阮摇：“只是有些遗憾，我还有很多惊喜，殿不曾知晓，我的琵琶骨可能不是世间最漂亮，但绝对独一无二，若您不计较此后漫长的空虚，隻想要这个瞬间的话——我不反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‘得到’的瞬间，索然无味。”温阮抬眸，看着六皇，“任何很想要的东西，都是在得到的前一瞬，最有引力，光芒四，充满魅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阮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转，隻微笑：“贵客莅临，总要招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邾晏看着他：“你胆很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刚刚温阮说过的话，为了哄那些公哥。

        邾晏收起匕首：“我不喜别人不反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怕殿会失望。”他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温阮：“你可愿我的琵琶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并不是，他并没有那么害怕，或许是这个瞬间癫狂的让他没什么代，像看小说故事，又或许，单纯是死过一次之后，阈值上升，想让他害怕，这程度还不够。

动，邾晏慢条斯理：“验货，不必距离这么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阮微笑，眉弯弯：“只是想到殿定也有这个瞬间，越是品味审级，心中壑越是难以填补，殿何不让这个趣味持续的更久一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老实的小可怜，并不是真的想招待他，嘴里说着怕，其实并不怕。

        邾晏：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温阮心知，赌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邾晏：“这么着急到我近前，总不能是想交朋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听到了？”他并不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邾晏：“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