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覃卷了自己宽大的外套盖在周霁上，打横将人抱在怀里，裹挟着夜里的凉意。周霁闭着睛靠在他，看上去不省人事，在外面的手腕脚踝上尽是狰狞的淤痕，像是被狠狠攥过留的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覃啧一声，双手扶住周霁腰侧，使劲儿往一，将人紧紧钉在自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竹又又，竹林蜿蜒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小路，沁人心脾的桂花香气来自于边上的一排桂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里面很大，走了一会儿，前方传来一阵舞剑的声音，连带着周围的竹叶

        “皇，外面冷，要不我给您搬到里面去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冬梅肯定：“当真，骗你是小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霁歪，单手撑着巴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搭着杯有一没一地敲着，听两个小丫在角落里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王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捧着周霁小臂，用湿帕一一去手背上沾染的血迹，仔细检查指甲边缘有没有什么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抖着手指覆上那双红破的唇时，刚刚还昏迷不醒的周霁却忽然睁开了，底一片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怎么回来的？周夫人又没有长翅膀，难不成是飞回来的？别逗我啦，快说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没……没什么。”李云升连忙收好手里倾斜的茶壶，掩饰好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？”桃不解，“还能怎么回来，不就是坐车回来的，或是……走回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霁加快了套棒的速度，可又听应覃悠悠：“再深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累了，你自己主动一些吧。”应覃大方地往后一靠，似是要把战场让给周霁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霁忍着不适，努力往压低，试探着让后把棒吃去得更多一些。只是是自己的，饶是再怎么吞，棒还有一大截在外面，享受不到甬温的包裹服务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云升泫然泣，早知他早上就该死赖着一起跟过去的，不知这短短一天，皇又遭受了那群人怎样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闻到香味了吗？附近应该有桂花开了，这里看不到。”周霁站起来活动了脚，朝李云升说：“陪我走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云升怕周霁着凉，一心想着把桌搬到房檐底去，好歹能挡一挡这乱的冷风。周霁却是摇，表示自己就要呆在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梅一脸惊讶：“当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丫傻笑起来，二人年岁尚小，还是什么都不懂的时候。但她们却知一向威风凛凛的王上从未这样对待过其他夫人，自己殿里的主被区别对待，说去总归是一件脸上有光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战无不胜的王上第一次将目光驻足于对象，糙的手指抚过人黏在脸颊上汗湿的发丝，肌肤相之，不为人知的愫悄然生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李云升跟在周霁后面，两人了扶桑殿，顺着桂香飘来的方向漫无目的地走着，不多时前便现了一片开阔的竹林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霁撑着坐起来，宽李云升：“这血不是我的，不要担心，我没有受伤。”他拍拍李云升的背，“你去帮我些洗澡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冬梅附和起来：“那是自然，周夫人生得这样好看，第一次见的时候，我都不敢看周夫人的脸。想来王上这么喜，也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霁咬碎银牙，也只能合着鲜血往肚里吞。他着气，跪在应覃上上移动玉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云升闻言飞快地跑去后厨，生火烧，只恨锅里的得太慢了。厨房里烟雾缭绕，李云升不停抹着泪，也不知自己是被熏的还是在为周霁难过，明明他不想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冬梅着衣袖掩嘴神秘：“你知宴结束的那天夜里，周夫人是怎么回来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云升心急如焚地想过去接手，却碍于份不得不垂着跟在后面。等应覃暴地把人放到床上，扔一句“照顾好你的主”，然后风风火火离开之后，李云升才连忙上前跪在床边查看况。

        痛！全的每一个孔都在嘶吼着，后叫嚣着要罢工，死命要把这外来之推外。这可让应覃翻了，他坐直，跟双手齐齐发力，把周霁当成把玩在腰间的玩，只顾自己发兽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云升见劝说无果，只好屋拿了件薄绒披风，抖了开来盖在周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冬梅止住桃摇晃她胳膊的手，嘴角带笑，“我告诉你，是王上亲自抱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边关的鲜卑人屡屡扰放牧的民众，应覃因为此事整日忙于政务商讨策略，于是周霁便得了一段日清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殿的香气被郁的石楠花味覆盖，周霁才彻底得一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霁提了衣摆，抬脚往竹林深走去。李云升连忙跟上，望着树上星星的黄花朵，心想改日来这里摘些新鲜的桂花，回去给周霁桂花糕尝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应覃低去看，怀里的人早已呼平稳，浑无力地歪在自己臂弯沉沉睡去。

你？本王并非不通达理，只是，你在说这样的话之前，是不是应该先放过本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云升收了耳朵，替周霁添了些茶，仔细去看周霁脸上的神。那天他没能跟着一起过去，揪着一颗心在扶桑殿左等右等直等到天都黑了，才等到应覃抱着周霁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罢应覃一屁坐在王座上，突如其来的可怕深度让周霁难以承受，他痛苦地扬起脖，却又不得不牢牢抱紧这个给予他痛苦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叹了几句，又开始聊起衣服首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想什么？”周霁伸手在李云升发愣的睛前面晃了晃，“想得这么神，茶都要溢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气越发冷了，蚩燕地西北，气候燥，深秋的风在脸上仿若刀刮。周霁倒是毫不在意，搬了桌椅在院里喝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应覃舒服地喟叹一声，大手搭在周霁腰上，不满：“再快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咯咯地笑了一阵，桃正：“看来周夫人还真是不一般呢，我们这里离大殿如此偏，王上竟然愿意亲自抱着人走这么远，可见是对周夫人十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