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熄了灯，彭一年在黑暗中了两圈，满脑都是刺目的红痕，挥之不去，犹豫半晌还是用轻快地吻问：“你那上的痕迹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区可然回过神，笑了笑：“哪有女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时候……什么时候这个人才能对自己敞开心扉……什么时候他才能属于自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彭一年面朝着区可然的后背，手臂撑起脑袋，追问：“谁呀？以前怎么没见你在上留印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，阿梁。”区可然朝名叫黄梁的小黄笑了笑，“怎么又是你最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区可然依旧没动，淡淡：“谁知谁，太黑，看不清，第二天就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富婆：“这么帅的小伙没有女朋

        而真正能够由区可然亲自服务的，要么是价不菲的明星，要么是注重形象的有钱人——比如这一位，正由区可然“亲自刀”的富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……”黄梁仰看着区可然消失的楼，把来不及说的“我有钱”三个字咽了去，又盯着纸币看了半晌，心说这年居然还有人用纸币？还是他默默崇拜的区老师？区老师好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半小时，彭一年小心翼翼地撑起胳膊，看着那个夜中轻微起伏的背影——上着，腰间搭了一条薄薄的毯，发尚未透，丝丝缕缕地散在枕上，碎发发尾中透半截白皙的后颈，脊椎骨蜿蜒而，不像白天那样而戒备，难得地透疲态，在睡眠状态自然弯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彭一年早知自己问也问不个所以然，但就是不甘心。他放手肘躺平，假装轻快地说：“那回喝酒叫上我，我也想认识一这么辣的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区可然到达工作室的时候，可燃造型刚刚开门营业，一个黄发的小年轻在店里忙活张罗。

        富婆约莫有四十多岁的年纪，养尊优、保养得当、风韵犹存，岁月并没有在她上留多少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燃造型正常营业的时间是上午十至晚上十。临近中午，门店一楼便逐渐繁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区可然在车窗挥了挥手，开着车一骑绝尘地走远了。彭一年缓缓升起车窗，盯着区可然奔向朝阳的车影，不自觉地勾起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梁笑了笑，把纸币收收银台屉里，门去附近店铺买早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彭一年偷偷伸手，用一指尖若有似无地贴上后颈，沿着脊椎骨一路，极轻，极缓。

        区可然，心说这小孩儿不错，勤快。他从兜里掏五十元押在收银台上，“帮我买个早餐，你也买一份。”说完便抬着长快步上了二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区可然并不刻意对彭一年隐瞒自己搞419这种事，只是，他从来没让对方知自己419的对象是男的。区可然不说，彭一年便假装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区可然被这句话一提醒，没来由地想起某个行扛起他往床上摔的野蛮人。他脸僵了僵，默不作声地起发，又默不作声地往卧室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彭一年便大摇大摆地了卧室，明目张胆地上了区可然的床。虽然区可然的床不像总统套房里那般大到离谱，但供两个大男人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还是不成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彭一年不明就里，对着背影喊话：“我睡哪儿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彭一年和区可然先后起床，洗洗漱漱，准备门上班。两人工作室离得远，因此各自坐上各自的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富婆察觉到区可然的动作比较迟缓，从镜里看向区可然，也不恼，只是笑：“怎么心不在焉？跟女朋友吵架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区可然背对着彭一年，没动，半晌才懒洋洋地回答：“酒吧认识的小野猫，太能折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区可然一边为她发，一边没来由地联想到他那个抛他改嫁的妈妈，同样四十多岁的年纪，因为命不好，看起来足足老了十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住得近，没什么事儿就来店里帮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很，如果每天早晨都能这样周而复始该多好。彭一年想着，慢悠悠地放了手刹，哼着小曲儿上了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区可然轻声应了一句，渐渐地，呼声变得舒缓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区可然“明星造型师”的衔，慕名而来的顾客很多。当然，并不是所有顾客都愿意为“明星造型师”这个衔支付溢价，对于这分普通顾客，门店一楼有各种价位的理发师，供消费者自由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上好，区老师！”小黄朝老板灿烂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你知你有多重？”他戳了戳区可然的胳膊，“你看看你这一腱，死沉死沉的好嘛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你。”区可然在房间里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