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一回……你是这般帮我脸的，”他低声，“师兄，是我……我是饮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仗着师兄看不见，依旧用冷静的语调说：“不卯无所谓。师兄，我是问你，想不想我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呜呜……呜啊啊啊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了……别……啊啊、停……停……”迷意乱之际，他说起了那个念想了六百多个日夜的名字，“饮川……救救我……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像个遭到了抛弃的小狗，顾青岸听得不忍，抬手慢慢抚摸师弟的脊背。

        洛饮川微微一怔，继而更加兴起！

        洛饮川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之后，那人凑过来亲了亲他狼藉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岸的睛失神地大睁着，不知为何，原本漆黑的瞳仁变成了淡红。他过了好一会儿，才觉到绸带被人扯掉。无神的双眨了眨，转向洛饮川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岸嗓里发几声闷闷的湿呜咽，几乎淹没在相交的啪啪声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于是洛饮川用力地拥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溯溪先生也活着……太好了！”洛饮川开心起来，绒绒的脑袋在师兄耳边磨蹭，“他有没有办法治好你的睛？武功又是怎么回事？还有这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开的，还有溯溪……他现在应当到唐军那儿了，”顾青岸把巴搭在师弟肩上，想到哪说到哪，“溯溪在潼关被俘，好在当时我在狼牙中已有了些话语权……便将他提到我手，一起了唐军的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立刻就睁开了睛，可是那对兔似的红睛依旧看不见任何东西。他愣怔了一会儿，才不可置信地反问：“……饮……饮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洛饮川没有得到回应，也不恼。他慢慢地从师兄里退来，解开了缚住双手的腰带；那细白的腕已经被勒一圈红印，洛饮川怜地了，拾起师兄的一只手，把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洛饮川的唇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狼牙营？”洛饮川脑中蓦然闪过午在城楼上见到的那抹白影，“那洛阳城的城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岸一声不吭。

啊……停……”顾青岸意识涣散，息也被得散乱，“呜……要坏了！呃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那登徒的时候，也许更早……或许他的从未停止过。他的在黑暗里控制不住地搐着，泪和涎糊了满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岸沉默了一会儿，才委婉：“晚卯已经过了罢，你不回去……应当也没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岸挣扎着支起上，连来的都顾不得，便急着伸手去摸他的脸。洛饮川乖顺地任他施为，一动不动地让师兄的指尖细细描摹过他的眉，好一会儿，才听顾青岸哽咽：“饮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刚在叫谁？”洛饮川问他，“说给我听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洛饮川在月光，亲见着有泪自师兄的尾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洛饮川摸了一把他乱颤的，把掰得更开：“不会坏的。你这么贪吃……嗯……还在咬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饮川小心翼翼地抚摸了一他的睑：“你的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到后里那东西得越来越快，几乎要把磨破；洛饮川兴奋地亲吻啃咬师兄的乳和锁骨，在、湿又紧致的后里野狗似的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陵算什么，三两就被赶回去了；还是他比较讨师兄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留一晚么？”他听见顾青岸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岸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岸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他不敢再叫，生怕师弟在贼人面前暴份，于是狠命咬住了嘴唇，再不发一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洛饮川便轻轻地摘了他蒙的白绸。脑后的结早已散乱了，那绸带只要被人一拨，就会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洛饮川拴好窗，想起方才师兄赶上官陵的态度，不由得起了胜负心：“师兄想不想我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听起来极了，顾青岸一怔

        洛饮川拨着师兄柔的白发，定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……你还记得我，太好了，”像是要将那人嵌在怀里似的，洛饮川紧紧抱着师兄单薄的，“你去哪儿了？这两年，怎的全无音讯……我好想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问题太多，顾青岸耐着听完，慢慢地答：“睛还有办法，在狼牙军中没那个条件，仗打完了，慢慢治就是……武功不行了，安庆绪不喜我的武学，命人交给我一套外的功法。后来真气走岔相冲，武功便散尽了。发也是那时白的……我瞧不见，但据溯溪说，也不算太难看…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里壮的东西疯狂地，捣的动作也越来越快。洛饮川又把师兄的大往两边打开，酣畅淋漓地把自己的阴到底，最深的结，又附叼住立起的乳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剧烈的，稠从洛饮川阴里，激在的。他一边，一边继续顾青岸，那些灌去的东西全被他堵住，一滴也没有漏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岸被他得受不了，却又怎么也挣不开捆手的带，他难耐地哭叫着，焦急地蹭动手腕，蒙的白绸都哭湿了一片……真的不行了，有没有人能来救救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再说一次，”他的阳似乎又涨大了一圈，“青岸……青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岸便把睛合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乳上还粘着些方才顾青岸自己上去的白，洛饮川将那些走，连着吃去半个脯，好像在师兄的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饮川”二字的刹那，顾青岸猛地一颤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事说来话长……我怎会不想见你，只是真的不能……”他苦笑，“这两年，我一直在狼牙营中，连提起你的名字都不敢，更遑论去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静静地相拥了许久，久到的余温散尽，从窗来的风使顾青岸打了个寒颤。洛饮川放他躺，掖好了被，又哒哒地去关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