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辛苦你了，不过总让你这样的事好吗？我可不会给你开工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鲁莽地朝纪淮理表明心意，越说越气，声音慢慢低来，直到最后，安静地闭上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目长话里邀功意味不明显，但她里亮晶晶地盯着纪淮理的唇，分明是求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异状，只有可能是因为要见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唇边扬起些许笑意，又顷刻间消散，等纪目长再偷看回来，还是那张习惯面无表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目长心里滋滋，绝对不会有人比她更了解纪淮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，你除了于昙，又交了其他的新朋友吗？好像没听你提起过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要收费才能喝我的咖啡，我愿意付我所有零花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于昙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纪目长行为暴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？我爸企业上班，我妈咱们学校老师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目长巴搭在座椅靠背上，透过后视镜安静看着里面的纪淮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课铃响起的瞬间，纪目长拎着包就闪现到了教室门，速度之快刷新了于昙对她以往的认知，她总觉得纪目长是树懒成，什么事都慢吞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，你手上的工作都理完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目长手忙脚乱地解释了一通，但没有一句是纪淮理想要听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走了都还要被追问，碎嘴比不说话的纪目长讨厌一亿倍，她顿住脚步，回看向嬉笑脸的男生，“你家里是什么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淮理手握在方向盘上打转，轻挑眉，视线游移就瞥见纪目长鼓起来的脸颊，像那个什么鱼来着，纪淮理在脑海里搜寻了一番，海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普通妹之间可能都是这样的相模式，或许因为她自己是独生女才少见多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知的，只有那个人的名字，其余的，派人去查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话没再分心去看他们的反应，哼着小曲照常踏上回家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辆车不是最近的新款吗！听我爸说好几百万来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昙用小指挠了挠耳朵，当没听到似的往前走。

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淮理随意一抬，刚好对上纪目长落在她脸上的灼视线，却在相碰撞的瞬间回避似的拧过望向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鼻梁上架着一幅亮银边框镜，于工作需要化上了很淡的妆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了，陈秘书在收尾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不愧是纪淮理的妹妹，对她的心思把握的就是这么准确。

        总有人尖地注意到不同的观察角度，譬如于昙就从没发现纪目长家里换过车，统一默认为黑租车，反正作用只是接送她放学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里开着足够的气，纪淮理的外套搭在副驾驶的座位上，只穿着里面的米针织衣，加上看似人畜无害的脸，明明就是标准的温柔，偏偏纪目长就是从普通的话里觉察到她的不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他从哪来的别人一定会知他家庭况的理所当然，于昙若有所思了，“是这样啊，我还以为你家专职乞丐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近她尝试独立去和其他企业谈合作，过程固然是很辛苦，但结果还算令人满意，至少董事会的老没再对纪德中把她安排公司的事喋喋不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目长自认为该说的都说完了，长舒了一气靠在椅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算不上朋友，就是比同学更亲近一。班里的每个人她都很关心，拒绝别人的好意不太礼貌，所以我也会和她讲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书包都没放就巴巴地跟在纪淮理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学校的朋友家里有种植园，说要送我一些利比里亚豆。我午也单了新的阿拉比卡豆，等到了我再试试新的组合，担心你总喝一种会腻，换个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，于昙刚到门，正撞见纪目长神采飞扬上车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当纪淮理反手关上门把她隔在大门外碰了一鼻灰时，她半晌没回过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知啊？她前几天校服里的搭也是奢品当季新款啊，我在杂志里刚好看到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比它更可一，再多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哎哎，你不是她朋友吗？是不是只要跟在她后面拍拍屁，她随便洒洒都够你潇洒好一阵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车速微微降了来，和她的语调同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