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彻底失了神，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不是那过分激烈的、死去活来的快，要温和不少，却也让他如今到极致的越发难以忍受。肚里的东西好像长了脚——考虑到这些卵中包裹的能够遥控震颤的元件，或许不是“像”，姜沉已经对楚晖会拿怎样奇怪的黑科技都不惊奇了——自动自觉地，自己挪动脚步向走去。毫无疑问的，依然在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溅到些许白浊的少年吐中的件，手上动作不停，仰一个傻乎乎、纯至极、也淫艳至极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剩余的这些卵里，第一颗脱离时，粘稠的明胶发亲吻般的声。随后是第二颗、第三颗姜沉脱力的腰仍在猛烈地震颤着，随着这些卵的脱离，前列被无止境的摩震动，搅得快要化，整个半已经失去了知觉，只剩一般的快，他到大大的顺着，但已经被快冲昏的大脑什么也不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姜沉疲惫到极致的又一次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仍然着腰，昂扬的简直像洪般不间断得着积攒的，后面也得吓人，电从后面一路到全，浑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姜沉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胶卵表面的花纹凸起其实早在一次次化中不剩多少了，但架不住这样缓慢但清晰的挪动、震颤。姜沉又一次了，或许就从没停止过。的遭受了太多刺激，如今只能无力地分着，好像柔顺地讨好着这些外来异，主动着通供它们动离开，又在一颗接一颗的挤压、震颤中成一滩，尽已经停了电击，酥酥麻麻的电依旧一路从尾椎窜到后脑勺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是地又“帮”了他很多次，直到姜沉在电击彻底崩溃，吐在嘴外收都收不回来，直接被傻了说不话，胀到发疯，的白都被不断搐的肌打成淫旎粘稠的白沫——看起来更像被灌了一肚不了汩汩——再电只会无力地发沙哑而破碎的呻，承受了超载刺激的再给不太大反应，才大发慈悲地停手，表示看来这种方法不行、要换个方式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沉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说，他叫小猫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颗卵终于冒了、即将脱落时，楚晖忽然伸手将其推了回去，恰好抵在红到极限的上，抵死震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，少年开始放大招，一手上动着他的冠状沟，嘴唇嘬翕张的，探在后的手抵死压深的前列，就连伸长的手臂也没空闲，用接到肤的地方搓着交接的会阴；无数地带同时被攻击，姜沉球翻白，自咙发毫无理智野兽般的吼叫，前面后面同时达到巅峰的，并因为少年没有停的动作而无限延长。

好好一这浪的咙，又想往后坐，让前列的摩来得更刺激些；一时几乎不知该怎么办了，僵在那里没有动弹，整个半却在少年的动作里颤抖得厉害，一波波地、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睁着，但完全失焦，脱力地大息着，整个脑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不是的，”小猫解释，“货是没有名字的，主人给我们起的才算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沉不太理解这个名字，但选择尊重，“我叫姜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别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厉害，好大呀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姜沉猛然加大的、濒死般的搐里，楚晖对那抗拒的声音置之不理，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——这是姜沉第一次看见他解领带，也是他第一次见楚晖解开衬衫端的几颗扣，准确来说不止是他，大分认识楚晖的人都没见过，昔年还有同学笑他“大学几年就没见过楚晖的结”；现在楚晖终于来了，肤较为苍白，结明显，骨分明，一条漆黑的曼巴蛇绕着脖颈纹了一圈、尾延伸到锁骨往，狰狞冰冷，栩栩如生，乍一看好像一条活着的剧毒之缠绕在人类最脆弱的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沉望了他一，没说什么，表平静地继续享用早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