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荻打断：“这么重要的事，他没告诉你？我以为你们无话不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了解他这个人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说话了，从包里一支烟，拿打火机燃。

        曾荻没料到有这层关系，冥冥之中，竟是她给他们牵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对我有敌意，第一次见面就有了吧？女人太过显，就不讨同喜。你既对我有敌意，但当时在那位置，又想引起我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星听到“三年”，不痛快了，她今儿是来找事的，躲是躲不掉了：“说起来，我跟韩廷在一起，要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海一家信托公司对瀚海控51。他在的东西，是不会给其他人留半生存余地的。不然，注定了失败，注定了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星没吭声，猜测着她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星脚步停，回。会场穹全是透明的玻璃，天光照来，落在曾荻脸上，异常的，

        她对韩廷的直呼其名让曾荻脸微变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白的烟雾浮起，衬得曾荻的脸落寞却又有种诡异的兴奋：“你知瀚海背后的投资人是谁吗？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无声发着“han”这个音，纪星急速动的心骤然一沉，有种寒冷的刺痛和慌张从脚底浮上心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开会，你的发言特别好。但我没采取，知为什么吗？”曾荻致的巴往楼指了指，纪星看去，是瀚海的展位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星闻见烟味就皱眉要走，曾荻转倚在栏杆上，望向一楼大厅密集的展厅和熙熙攘攘的人群，吐一烟雾，

，说话都学了个三分像。我跟了他三年都没学会，你三个月就这么厉害。的确赢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星已是脸发白，遍生寒，人却逞地笑了一声，说：“你不用在这儿煽风火，背后添油加醋挑拨离间，你也不嫌low吗？！他控制瀚海，那是他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是你带我去见肖亦骁和韩廷。也是你间接把我赶广厦。我辞职创业，走投无路去找肖亦骁，才跟韩廷产生交集。说来都要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之前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幸运，不是他，星辰都死了多少回？是不是觉得天使投资遇到了他这个天使。你知他为什么投资星辰？不是因为你厉害，只是因为你的项目跟瀚海撞了。不然肖亦然会费那个劲儿为你去找他？他拿2000万，买一个萌芽中的竞争对手，为瀚海开路。哪怕这公司实力不够。宁可错杀一千，不可漏掉一个。至于是要星辰生，还是要星辰死，全看他的心，哦不，看他对你的喜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讨他喜，他便留你一命；不讨他心，他便掐死你。这个理，你比我懂？不过，是生是死，星辰都跟瀚海一样，最终命运是并东扬医疗，成为他商业版图的一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荻轻弹烟灰，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瀚海，实力太了。不是我害怕竞争，是它背后的势力太大，在瀚海成长成大树前容不任何对手。所以我不了，了就是死。你现在是瀚海的直接竞争对手，想必压力也不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你很了解他。也对，要真了解，你这怕是在他边待不住。他这样的男人，很好是不是？女人都难拒绝。可你呀，单纯，就没想过他哪里看得上你，怎么会喜你？你不了解这圈，但……知什么叫玩养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星张了张，脑空白，一句话说不。原想说些什么理智的话赢回半颜面，却已撑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星心莫名加速，隐隐有种不妙的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