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此时，岚却夸讚了面前的污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愿望树计划无法凭空给人天赋，它只会因一个人的资质来行激发天赋，也就是说：即使没有愿望树计划，你终究也会觉醒成为异变者，并成为一名s级异变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很兴，觉得我终于有用了，但我觉得这不好，我不想参加，但妈妈却说我必须参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完成我的人生价值，但我不想有什么价值，我隻想躺着，隻想当个废，可是妈妈让我去，我隻好去了，然后就是各种实验，各种奇怪的程，还要吃各种乱七八糟的药，逃也逃不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往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是‘理应’不存在的污染，就算是再大的应系异变者也找不到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是第一个说我很厉害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科学院的研究团队岚已经杀死了七七八八，就算是没有杀死的他们也不会对岚说什么实话，科学院本就是和岚是对立状态，所以唯一能够选择的人就是献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”献祭，然后直接在棺材里躺。

        岚的声音里充斥着冷郁，他一边走一边说，语气里的低沉是一个字就能听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以前还在医院的时候，沈往一直觉得科学院一定是在人迹罕至的地方，就像是收容所一样因为害怕影响到普通人所以设立单独的隔离区域，避免普通人误，但科学院旧址却明晃晃的在苍青东城，即使在边郊，周围也有很多居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说嘛，我这辈都没办法和有才能的人比较，我就是个废，到都是比我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岚拉住沈往的手腕带着他走这个地方，他似乎找到了方向，朝着一个位置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愿望树计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献祭依旧拽着自己的蓝长发，“我其实没有资格知‘愿望树计划’，毕竟我是个废嘛，就算是科学院也是拖了妈妈的关系，妈妈总是骂我，恨铁不成钢，说我真是养废了，我也不想这么废，但又有什么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作为s级异变者，献祭还没有到变成污染就失去过往记忆的程度，他是第一代实验，更是当年科学院的第一代成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愿望树计划便是：以创造更多的异变者来维持科学院的荣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很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妈妈给我报名了‘愿望树计划’，没想到最后是我被选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换句话说：献祭了解旧时科学院的所有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往开问：“愿望树计划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的，沈往有过这个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听到这个字的时候，岚立刻看向手中的预知书，上面是更详细的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献祭平静的躺在棺材底，岚的话让他睛微微颤抖了两，他转看向岚，深蓝的眸里带着一疲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这算什么计划，更别说扯到愿望树这个名字，但是愿望树是实际存在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往微微皱眉，“这算什么计划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你很厉害。”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他们都变成了怪，怪们在製造着新的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心，‘愿望树’已经庞大到相当可怕的地步，你看不到它，但它无不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岚看着献祭，许久之后才开，“因为‘愿望树’无法污染我。”

白了为何岚在意识到献祭可能回来后会来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献祭看向岚，“但是，你没有在‘愿望树计划’名单里签上名字，你是怎么到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岚对污染的态度很大，如同岚的说法，污染是残和侵蚀的集合，也是他们的猎，所以并不需要对污染仁慈。

        棺材盖合上，献祭再次藏了他小小的空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愿望树计划，是科学院在初建时提的计划，这个计划涵盖了科学院的运行方针、科研成果甚至是未来计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岚看着这个诺大的科学院旧址，接着才：“小往，你有没有觉得科学院不该建造在这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