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还有剩的。”周向折对沈往说：“一共有三幅画有编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周向折平静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给他送歌、送糖，被咬了也没事，甚至连一疑问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不能是周向折喜他吧？

        沈往走过去，他看着第一副完整画作的编号1，又顺着周向折的指向看到了其他的编号，最终确定在这个偌大的画廊里只有三个破碎画框有编号，应该就是他们需要的画作数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世界稳定来，  孤儿院里的条件好了一些，周向折会把发给自己的糖攒起来，  然后在沈往发病时偷偷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‘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病后会咬人？除了我他还咬过别人吗？’

        沈往漫不经心的思考：岚【预知】的天赋不知能不能用来算命，哥哥快给他算算这个周向折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去后，给他找个好医生看看吧。’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住，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并不是清理a级污染【百目】，我们最开始的目的是找到科学院的求助试验员，带回试验员手中的珍贵资料，这才是我们的第一目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确定侧颈上的伤好了，沈往也比刚才平静了很多，  周向折这才继续去看墙上那幅画，虽然他的视觉刚刚恢復，但好在这条破旧的画廊里光线不足，并不至于让他的睛被刺伤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往应了一声，但他想：当然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向折伸手摸着编号2的破旧空画框。

        把糖果给沈往后周向折伸手捂住伤，不过一会儿他再把手放时，伤已经以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是说：画廊里的那些肖像画是在对应的画作中被污染死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沈往知他的想法一定会微妙的皱起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：极快的痊愈速度以及分【鹿神】的污染天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，周向折只能判断沈往可能是在和自己失散的这些时间里现了这个病，  因为发病期无法满足的所诞生的异癖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沈……”周向折喊沈往的名字，隻一个字他就停了来，因为他发现这里只有他一个人，并没有沈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目盲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糟糕，尤其是他这种正常人骤然看不到周围的东西，哪怕适应过来也极其不便。

战服，  散发着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吞噬掉【鹿神】后，  周向折诚然付了极大的代价，  但他也获得了一些人类无法拥有的优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对，  只能这么解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‘……咬人会让他更好一？’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是坠在悬崖上的等价交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沈往还会攻击他，后来就不那么了，因为周向折除了该给沈往送的饭外不会带一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开始就是为了捡漏才回到中央城，现在又在发病期，不吃了它都对不起自己现在受的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实在是难以理解的举动，周向折知沈往的病，知他发病时会现难以控制的饥渴状态和极的攻击，  但在孤儿院时沈往从来不会在发病期逮住一个人咬，他只会去抢每个人手里的往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一个好举动，  会吓到其他的小孩，  还会导致沈往吃太多的东西撑坏胃，  所以院长会把沈往关在禁闭室，隻给他提供标准的一日三餐，  当然每次都是周向折去送的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是这个画廊里随机选择画作。”沈往着糖果说话微微有糊不清，“但是这些画作的位置和去外面的画廊是一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没有过问，但周向折对于沈往咬了自己一带着烈的疑惑，甚至脑里不断的自我询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往着那颗糖果看着周向折的背影，黑的眸里带着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‘他为什么咬我？’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周向折对他的态度实在是太耐人寻味，周向折本就是这么宽容的人吗？但是能坐到中央城战神位置上的人真的会如此良善？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幅画作不同于第一幅，周向折后没有再目盲，对此他暗暗松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想到异癖了都不怀疑是我的问题，  你到底是有多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