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亦久说：“这家是不是有包厢来着？听说要会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秘书坐在车里，看着关汀的辞职书，不知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康时望着柳亦久，因为不兴，对方微微皱着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说，对人的影响太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随意提了一嘴，沈康时就让张秘书定了这边的座位，花了大价钱请餐厅协调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康时看着窗外的景，说：“你饿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亦久的表不太自然，沈康时自然知他说得并不完全属实。

——关汀或许不再愿意听到这个称呼了吧？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家法餐，柳亦久说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吃过，很怀念味，不知国的是否正宗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该赏心悦目的一张脸，因为这烦闷的微表，竟然显得有些微妙。柳亦久的绪似乎影响了沈康时，沈康时心也涌起一阵难以被察觉、却又难以忽视的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难过

        餐厅里人比较多，上菜慢了一会儿，柳亦久有些不兴地说：“怎么这么慢，菜上来不会冷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康时说：“你不是喜夜景吗？我特意让张秘书定的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手山芋接到手里，张秘书怀疑自己是唯一一个知关汀想辞职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柳亦久说：“还好。但是这么一来，我吃饭的兴致有去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汀刚刚升，虽说从总裁办退了来，但摇一变成为手握实权的副长，应当算是暗升。况且张秘书作为如今沈康时的总秘，也知一些秘辛——例如，沈康时给关汀的薪资涨幅明显是超了惯例的，否则关汀不会续约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秘书的思维也忍不住发散开来：沈总明知柳亦久上就要回来了，还花大价钱挽留关汀，他知自己在什么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要不换一家？”沈康时隻想让柳亦久不要再这幅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康时说：“只要你喜，力气和钱都是小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康时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换句话说，他真的对关秘没有任何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柳亦久的表顿了顿，说：“……哦。喜的。只要跟你在一起，什么都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的沈康时，正和柳亦久在约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柳亦久却说：“那不行，你订到这个位置，花了不少力气吧。我得等饭菜上来，拍来发朋友圈，于他们肯定会羡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亦久是怎么跟于他们关系这么好的？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什么，沈康时忽然觉得面前的柳亦久有些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国之前有这样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但张秘书没想到，即便以这样的薪资续了约，沈总似乎也并没有留住关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