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知重重地咳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路衡记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衡也有些受不了姜述鄙的教训，他低：“我知了，是我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前并未对你如此逾矩过。”路衡深一气：“从前我们很少见面，我也并不想见到从前的你，不会有机会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述被路衡噎了一，猛咽几菜才再次开：“那我还是给你开药吧，我倒不是怕你给路知整伤了，主要是怕你一憋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，你财大气，每天都这么吃，就他这板能吃多少。”姜述摇摇：“你明日把那些个羊都了，他的还吃不消吃这些，鸡汤多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天……没好准备，抱歉。”他将自己的手腕从路衡的手中：“若是这是等价交换的条件……那明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我说路衡，我是让你给路知补一补，但没叫你一这么补。”姜述用筷敲了敲碗沿：“燕窝鸡丝汤、海参烩猪筋、八宝野鸭、鱼肚煨火、凤尾鱼翅、山珍刺龙牙……你这菜也不怕他虚不受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衡：“……多谢夸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衡为路知盛了一碗汤：“不是一这么补，以后每日都这么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没想到真没想到啊……都这样了你……你说你们午在那栖鸾殿关了两个时辰还没有……”姜述看路衡的表不似说谎，面上一阵阴晴不定，最终对他竖了个大拇指：“路衡，你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派路知应该不会说这样的话，但说去的话已覆难收，路知已无法规避自己即将暴的风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没有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轮到路知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？！”姜述的声音因为惊讶更大声了：“路衡我是真没想到，你还说通了路知让他不告诉我是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路知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个月，我想了很多事。”路衡扣住路知的手掌：“我觉得我应该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路知！”路衡猛得拽住路知即将走的手腕：“这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哥哥为什么要对我这种事？”路知的语气似是有些咄咄人：“是因为以前经常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不好是你不好，每次承认错误倒是快。”姜述冷哼一声：“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，这么忍不住是吧？要不我也给你开贴药补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路衡：“……不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，殿，该去青云殿用晚膳了。”德叔的声音在两人后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衡轻咳一声：“好好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述瞪了路知一，像是在责备路知打断他，继续教训路衡：“我是不是提醒你别折腾他？怎么？你还想让他采阳补阳啊？你那玩意他就算直接吃也补不了多少，不如直接把你腰割了炖菜上桌来得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知吓了一，像早恋被抓包一般猛地甩开了路衡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知见路衡的反应，无声地笑了，里皆是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路知的睛微微瞪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真没有。”路衡拳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心底的质问脱而的那瞬间，路知意识到了自己不该说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这不是等价交换的条件。”路衡急切：“是我没经过你的同意，你可以骂我，但我刚刚的行为绝不是为了让你赎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，两人却都没动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……”路知终于开了，嗓音里说不的涩：“是什么……关系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姜大夫”路知实在忍不住了：“我们两个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八仙桌上已经放好了十多致的菜肴，坐在一旁的姜述见两人落座，就大大咧咧地拿起筷夹菜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心中担心着截然不同的事，最终还是路衡鼓足了勇气，先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……路知心中突然起了不小的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衡看见路知的动作，微抿了抿唇，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：“嗯，回青云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知反应过来姜述说的什么，一捂住颈侧，脸唰一通红。

焦急了些许：“别不说话，知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回到青云殿的时候天已暗，路知跟着德叔的指引到了膳厅安排的位置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路衡，我怎么和你说的。”姜述没好气地瞥了路衡一：“我说他虚得很，肾虚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日怎么格外安静。”姜述看向路知，在看见他颈间伤时轻啧一声：“还真是路衡折腾的你啊，你这脖上的伤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路衡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，很久都没有回答路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衡愣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