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这个路知对他的试探话语毫不设防，对他的亲密动作全然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殿。”勿诠向路知行了礼，对路衡说：“陛这边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日一天天过去，他心中那些阴暗的想法也逐日消亡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衡和路知转过去，勿诠忙向路衡行礼：“参见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和那恨意全然不同的觉，是酸涩，是悸动，是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帝王最在意权力和领地，自己表现的谦让和归属，果然取悦了路衡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衡编造了一个“等价交换”的约定，顺利收获了这个路知的害怕和顺从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衡觉得自己的心脏动得好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栖鸾殿是你的地盘，我无权涉。”路衡虽是语气平平，但心底还是开心的，意识地带上了些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人像是战场上一往无前的战神一般，迅速在他心底开疆拓土，如呼一般，用命运的红线将路衡栓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里的礼官在边上，路知可能会被抓去训上好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梨树花雨的白影，那笑温柔地回眸，那带着丝丝凉意却紧握住他的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路衡将自己的目光从路知温顺的侧脸上移开，看向路知所指的地方：“……嗯，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许……是动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派人散播了路知已死的消息，并迅速命人打造了一座晶棺，将沉眠的路知封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路知是这样不设防，刚醒来一天就敢对自己屡次上手，还说一些没大没小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的路知是真的死了，现在的路知不知是什么怪力乱神地变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路衡却不知怎么的，开始期待路知的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到夜深人静之时，路衡便开始对路知的一些让人不齿之事，他试图用路知曾经对他过的那些暧昧事唤醒路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路知什么都不知，却记得曾经的路知犯的那些错，还说着要赎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是迷茫的，是陌生的，是怀着紧张和害怕的，是带着努力掩饰的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他院中的人才知，路知沉睡的躯被放在正统帝王路衡曾经的居所中，两人夜夜同屋共眠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醒来的那天起，他就注定成为了那已被抹去存在的已故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人在一日后便全然皆知，那有异心的篡位皇帝路知已伏诛，从城楼死无全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想什么？为什么不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阵清淡的梨花香随着一人影绕过自己边，路衡觉自己的手腕被人握住，被牵引着向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衡哥哥刚刚在想什么，我叫你都没反应。”路知转看路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步步走他陷阱的单纯者，他再也不是那作恶多端的反派路知，而是一个净净，自己可以随意塑造的路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衡嗯了一声，路知忙接上话：“勿诠，带陛去正殿吧，我与陛有事相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衡回过神来，目光沉沉地看着路知纤弱的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衡在路知睁的时候就再次确定了那不是原来的路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衡清楚地知，他现所孕育的一切，不是那双无形的手推动，全自自己的本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路衡喜这样鲜活的路知，他和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，属已经将德叔安排在西殿稍坐，您……陛？”两人后传来勿诠疑惑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，像是那件事后被他烧毁的血衣一般，随着大火化成了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路知，路衡一就了定论。

能证明路知是真的从坠落的，只有那一血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是我不懂事。”路知觉路衡心不错，便试图说些让路衡更开心的屁话：“这里本就是你的地盘，哪有不允许你来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啊，那你便向我赎罪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知观察着路衡的表，心雀跃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前几天，路知在他怀里睁开了双。

        注定成为，属于自己的知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衡哥哥你看，这里好。”路知还是那般无知无觉，他牵着路衡的手带他来到鱼池边：“你看那一簇聚拢的花，像不像中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路衡摇摇：“没什么，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会允许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衡惊讶地发现，就算路知并没有死，自己对他的恨意却也没有那么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