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能说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只有领导，年级组长或许还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我，但因为有记者，学校必须展现一中积极向上的风貌，于是我被允许回到了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环上还带着一条细细的铁链，另一握在炎夏手里。他把铁链往一拉，我整个人都被他从床上拉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不想见爸妈，不是……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没有回去找炎夏的原因，我不敢告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炎夏好像看了我的算计，冷冷笑了一声，两手指就在我的屁里搅合起来。人家的屁大概只是一个排渠，而我的则是，是用来让人的甬，他指腹在我上来回刮、撩拨，快一接着一涌上来，我连理智都要从里排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了也不说事，还显得特和颜悦，倒了杯给我喝，接着就问我的，还有最近在学校过得怎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炎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我还是准时到了，敲敲门，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炎夏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：“不想回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了，我尖叫着：“主人……主人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总之，这间厕所应该被人仔细打扫过，现在看起来比当初净了许多，角落里还有一些不净的陈年老垢，我想这是岁月的痕迹，也没有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鸡巴一段时间没人碰，又有些回去的迹象。我跪了去，用嘴去他的棒，从到方的袋都没有放过。他将双分开了些，一只胳膊向后撑着，另一只摸着我的发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无言以对，好在他只是说让我自己，比让他要容易一些。我改变了动腰的方式，尽量让他的时候能碰到我的上，还别说，这样有效果的，当快吞噬我的大脑以后，人好像就忘记了疲劳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手横亘在腰腹，简直是雪上加霜，我更想排了。他给我找了个盆，让我跪，屁向后撅，朝前倾，只能将靠在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我刚刚在背什么来着？

        我是在我妈那里了炎夏的罪来的，原本兄弟二人间，我就是更读书的那一个。背词对我来说不算什么，只要它能让我的日安全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房的厕所很小，靠里是一个蹲坑，在蹲坑上方有一个莲蓬，靠墙的架上摆着浴之类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学校里虽然吃不好也睡不好，但我到底年轻，也还好我刚才没喝几，拼命挣扎还是可以跑掉的。匆忙间我似乎是踹中了年级组长的，他捂着裆滋儿哇乱叫，狼狈极了，我不他，匆匆拉上衣服就往门跑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得怎么样，他不知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我悚然惊醒，大脑却一阵眩晕。我的症状不对……是那杯！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太想脏我们生活过的地方，也想……留尊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脸漠然地从地上捞起个环，走到我面前，把它往我脖上一扣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的他不会伤害我，现在的他我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久以来的压力终于找到了发，其实我想避开的，甚至努力夹紧了屁，但我实在憋得太久了，还是有一些排冲到了我的手上。炎夏应该看见了，不满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疼又难受，还有种说不的觉，手指掐手心里，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惩罚？

        上像被车碾过一样疼，我撑着起来看了看，发现自己正躺在那张唯一的单人床上。窗帘拉了一半，外面的天光照来，照亮我一片雪白的，还有我敞开的两之间，泥泞到无法直视的白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、啊啊……呜……唔嗯——！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就只能一狠心，往一坐。这，我终于觉到彻骨的疼痛，我不知女人怀孕生产的时候是个什么觉，但我真的觉得我要被一阳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……”我受着炎夏的手指在我里肆，疼痛或愉，都该是主人的赏赐，我是没有资格挑剔的，但我想求他多疼我一些，生疏地叫喊着羞耻的话，“我的……狗狗的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炎夏没有拉窗帘，我看到那寂静的月光从保笼的空隙中钻来，落在窗台上。就那一光，我恍恍惚惚地想，在我黑暗的人生中，曾见过一光，那光普照众生，要人们朝光明好的地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很久以前还有各种脸盆、澡盆，但现在都不见了。这间房里少了很多爸妈生活过的痕迹，我其实有好奇他们被炎夏去了哪里，赶走了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我是哥哥，我应该成为炎夏的榜，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来，我整个完全暴。照明不足时还好，现在灯火通明的，他让我抱着展示，我的脸上实在挂不住，只觉得脸好像要烧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过了一个世纪，炎夏才从外面来，上带着气和寒意。当时我只剩了半气，浑上全是汗，只觉得自己几乎快要死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直对它好奇，但也惧怕，如果问我的话，我是不愿意被叫过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年级组长稍晚才追来，脸不佳，他在走廊上怒斥我，说我又“犯了病”，要带我去“治疗”。我怕得不敢走，但谢天谢地，领导带着记者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叫我什么？”他不依不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人生，就被框在这不到十平的小小房间，我能从保笼的隙窥伺窗外的光，却注定永远活在这一室阴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对，惩罚。在这里，错了事，就要受罚。很简单的逻辑，就像当初炎夏教我的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闭上嘴，我仍然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仰着，没能看到他的表，只觉得手上的绳松了一些。我已经快不会思考了，茫然地看向四周，才发现他把我放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命令是最有效的，我不敢违抗，尽我想了半天都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被叫走，明明那天我没有错任何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重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我怎么回忆，最后的记忆都停留在我坐在炎夏上，自己动作的时候，但光看我间的痕迹，他绝对了我不止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求饶，却被他甩了一个耳光：“喊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时不知该怎么说，当初走的时候，我跪在亲妈面前，红着睛，梗着脖，一遍一遍地告诉她：“都是我的，是我不要脸，我主动勾引他的，跟他没有关系，你不要迁怒他，没了我你就炎夏一个儿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离开他的这些年里，我有了第二个想要跪的人，尽……尽那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，甚至不是看不上我，而是会被这种行为吓跑，但我想，既然我多了别的心思，我就不再有资格来见炎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当然记得昨晚我们都了什么，我又说了什么。夜确实会让人羞耻心全无，但现在天光大亮，我觉得很羞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几乎没能全吃去，为难得双发红。炎夏也不帮忙，只神晦暗不明，喑哑地说：“要是吃不去，那以后都别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背着背着，我发现我脑袋糊了，有卡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喝厕所里的，脱光衣服在院里当着所有同学的面挨打，又或者是“治疗室”……什么都好，我不想“治疗室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。”炎夏拍拍我。我尝试爬起来，却得不像话，好在这回炎夏没跟我计较，他看我起不来，主动把我捞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说什么，肚里的排连同如洪般不受控地来，我知这样一定很难看，我不敢看，只好把脸深深地埋他的阴里。咙被大的得作呕，我终于给我的泪找到了一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哆嗦着手摸到后面，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恍惚间，耳边仿佛响起了炎夏的声音。他和我说话时喜带着笑，喜悦仿佛要从字里行间溢来，他在我上，一边着我的深，一边要我跟他一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还是没有，他找了两个环固定在我的手腕上，然后把我吊上了天花板。我两条胳膊只能举着，他踢我的，让我把分开，然后他就在床上坐了来，像欣赏什么艺术品一样打量着我，右手从我两条之间穿过来，两手指准确无误地了我的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“治疗”的那几次，听说还算轻微，有同学从那里面来，浑都是烧伤的痕迹，没几天人就不好了。那样的同学会被连夜送走，至于送去哪里，我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炎夏的手骤然一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，那位记者，穿着衬衣西，站在领导旁边，一副年轻有为的模样。不知是不是我状态太差，他采访到我们班的时候，还特地弯腰询问了我，在这所学校是不是过得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那光愿意让我玷污，我也会向他跪，亲吻他的脚背，深呼唤他，“主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，后来同学跟我说，那时候我睛都是红的，看起来可怕极了。但我终于还是停了来，因为大白天的，我也不可能逃到学校外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就好在，我知“小黑屋”里没有“治疗”设备，只是一个老师，横竖不过是那些惩罚，反正，比迟到以后有概率到“治疗室”来得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这样，现在好像也不该告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刚刚被推上浪尖，又重重地摔来，人是懵的，看了他好一会儿。等我冷静来，他的手又来了，仍是去，在我上打转。

        炎夏让我爬去，从后面轻踢了我的背：“去坑上蹲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就过来，该洗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就半分钟，肚里渐渐排空，炎夏不发一言，将鸡巴从我嘴里来，把盆端走，过了会儿又来往我肚注甘油，还顺便替我了手。就这样反复排了三回，我终于排得只剩清了，他也已经完全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效已经过去了，我一张嘴，就是提前背好的那些套话，我在镜前，大概是一个格外模范的“学生代表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往说，他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肚鼓得像怀孕了好几个月，我用胳膊撑着，慢慢调整了姿势，侧躺来。这时候也顾不上地上脏不脏，我只希望在他允许我排之前我不会失禁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我跟她说，炎夏现在被我洗了脑，一门心思扎在我上，如果告诉他真相的话，他会更叛逆的。我不知我妈听去没有，但看炎夏现在的样，他应该是不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炎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从走老房以后第一次卧室，我来不及欣喜，就已经被炎夏拉到了厕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去之前，我一直在打退堂鼓，磨磨蹭蹭，又不敢拖延太久，迟到也是会被惩罚的容之一，而惩罚通常都是那些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我睁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炎夏什么时候多了尸的癖好？醒着的时候我不好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疼……”我整个人都想蜷缩起来，但腰背一弓，排的望就变得更加烈，简直退两难，“还没消，能不能晚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那东西很，也很脆弱，我的心提了起来。以前炎夏曾开玩笑说我前面的这东西没用，我生怕他一个激动把我的卵袋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门是我锁的，解开也不费多少工夫，我跑到了走廊上，但很快被执勤的纪律委员喝住。他说我衣冠不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我不敢要求他，只是我今天本来就没吃成晚饭，到这时候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，动的时候一直双发，差就要摔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我，一条狗，一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他去什么，事实上我也没有力气去关心。他一走，我终于可以松懈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被这恶心的老男人了……那时候我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念，我拼命挣扎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炎夏坐到床上，指指自己的，说：“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整张脸都是泪，还有被他来的几乎成为粘的，脑里混不清地想，他这回总该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被普照了，我试着走了过去，然而，显而易见，我不活在光，我不了“正常”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——！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光也到达不了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我已经抖得不成样了，睛茫然地朝上看，抑制不住地发低哑的息，就像一只发的雌兽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说过，我很久没被人喊名字了，一时间其实有没反应过来，直到他又喊了一声，我才回过神：“……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在威胁我，我的能轻而易举地被他玩到临界，如果他不肯我，我怕是会被他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……哈啊……主人……唔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睁开去看，只看到一抹金属的寒光，被窗外的月光照亮。炎夏的脸藏在阴影中，我看不清他的表，只能看到他毫不留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明白了，如果不对他妥协的话，他今晚绝不会轻易放过我。可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我想那几乎是我最后的尊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张了张嘴，觉得有说不。他过来给了我一个耳光，冷笑：“还没学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绝不可以，因为、因为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我们都它喊“小黑屋”，因为被喊过去的同学都会被关很久的禁闭，来的时候神智也不太清醒，问他发生了什么也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鸡巴被捆了一路，到现在紫刚消，但还是有。本就狭窄而，没训练过的人绝对放不东西，如今鸡巴着就更窄，正常尺寸的棒也显得无比巨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要喊我什么，还觉得自己能提要求？”炎夏笑了笑，“自己动，什么时候了，什么时候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前他疼我，很少让我在上面，因为我不像他，我从小就是个安静的人，动起来也没他有力气，他总笑我是天生挨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狗，是顾炎夏一个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浑僵，两抖得像电，白的浊艰难地顺着棒，一一地往外涌。

停，又往里注了第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些年去哪儿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瞬间绷紧，我早说过，他是很了解我的，即使不用看也能在我的上。我能觉到我的阴又有了抬的迹象，但棒在里面，疼痛又阻止了我彻底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妈都看见了，咬死不认又能怎么样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但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把鸡巴吃了去，深深地到嗓，再吐来，又深深地吃去。他的东西得很快，等完全起了，我才试着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房间没有正常的窗，只在靠近天花板的位置开了一排很小的窗，用的是那种蓝的玻璃，不知是贴了膜还是工问题，透光率很差，以至于整间房间都显得很昏暗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也对。

        炎夏把我拉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炎夏似乎是满意了，他看了一会儿，突然说：“哥哥，你是我的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，三注完，我等到了，这意味着我能稍微上一气。但炎夏并没有离开，他随地坐了来，手从我两条间伸过来，把玩似的起了我的卵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也是被关着，在学校二楼走廊尽最小的那间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炎夏这样惩罚我，都是我咎由自取，我刚刚为什么会觉得委屈呢？都是我的错，是我活该的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坑，但凡我不想踩坑里，蹲前就得把分开。我蹲好之后，炎夏犹嫌不足，又往我膝盖上踢了两：“再分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嗤笑一声，终于拍了拍我，大发慈悲地说：“排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叫声逐渐放肆起来，我甚至忘记了这间房没拉窗帘，甚至隔音也不算好，我攀着亲弟弟的肩膀，在他健硕的躯上不住地上移动，用屁套着他硕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，”泪从脸上掉了来，我喃喃地喊，“主人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年级组长脸上的表变了，像是不太满意：“这么简单的东西背不来，可是要惩罚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主人，”我被他打得冒金星，依稀又有些耳鸣，“我站不住了，能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给我了药，他脱了，他、他要奸我！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炎夏会不会看到这一幕，我没能遵守我们一起死守秘密的约定，他应该很生气吧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动作暴，我几乎是从床上摔来的，光的过床上已经涸的，难得地让我升起了一丝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凉秋。”他突然喊我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废了你这又怎么样，你欠我的。”炎夏冷酷地说完这句，从地上爬起来，“要是被我发现你敢私自解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声。他又说：“你是我一个人的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先前被他玩了太久，里全是我自己淌来的汁，湿得不像话，所以一开始接纳得还顺利，但他那东西实在太长太，我都不知他是怎么长的，明明我们是双胞胎，明明最早被他的时候他都还没有这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木木地听从他的指令站起来，躺到了桌上，他那里悉悉索索传来金属的动静，随后一刻，他朝我压过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该叫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年级组长是个中年的老，大腹便便，了副金丝边镜，显得镜很小，有一种从社会大染缸里捞来的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最近有传言说会有领导来检查，可能是因为这个，上课的时候老师们反复教育我们说，最近的日过得不错，大概就是统一径。我怀疑他是想考验我有没有把那套说辞背来，于是张嘴就开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直看着他的睛，见他没反对，才分开双，用手绕到背后分开自己的，对准那颗硕大的坐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半天，我才缓过了劲，攀着他的肩，慢慢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炎夏没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呢？我明明记得很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，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，炎夏走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去……上了学，上了好多年，后来……学校倒闭了，我也不想回家，恰好有个工作机会……”我糊糊，避重就轻地回答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刚应该是去洗了澡，这会儿没穿，半的鸡巴嚣张地挂在外面。他把我的鼻往那个地方过去，我已经忍到几乎神志不清了，只要能让我排的话，别说是交，让我什么都行，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住了他的棒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有那么几刻，我其实觉得委屈，但是，但是……我想还是算了，现在告诉他的话，我这些年受的苦不就是成了笑话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好像真的是在跟我闲话家常——如果他的手没有往摸到我的棍，以及我没有被他灌东西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炎夏不轻不重地把我的阴往一扯，我吃痛，不敢再说话。他松开了我的东西，过了一会儿又摸了上来，我不知他想什么，但很快我就知了——他往我的里了一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天我被叫过去了，是我们年级的“组长”，统我们这一层的最大的老师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目是卧室里有些斑驳的老旧天花板，好一会儿，我才想起我已经离开了那所学校，过了几年“正常人”的生活之后，被炎夏带回了老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我，让我把门锁上，然后招招手让我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我就像是一个过度膨胀的气球，紧绷到了极限，冷汗也跟着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收紧了自己的手，将我的孽圈在里面，语气阴森：“哥，有我在的地方，就让你这么讨厌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