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初贺紧紧抱住了他，他像前一夜那样环住白初贺的腰，埋在他的怀里，整个人慢慢地发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皎单薄的肩膀微微抖动起来，那双睛因为涌上来的泪变得更加明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太、太疼了，哥哥。”白皎哭了起来，“真的好疼，我害怕他们，我不想再被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琉趴在阳台上盯着外面，白远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地拍着白皎的后背，就像在哄一个因为噩梦而惊醒的孩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我很害怕，我怕疼，我、我不想他们再打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小就对白皎有种超寻常的保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已经为我挨过很多次打了，我想、我想这一次，我不能再拖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失去了白皎，在飘泊中成长为少年，他才恍然明白那种保护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泪打湿了白初贺的衬衫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皎和白初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门铃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吵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姨中的幼年时期的白皎，半夜疼醒时，也许就是现在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琉的神从两个孩的表上过。

清晰明亮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皎揽着白初贺腰的手指不断地收紧，几乎是掐紧，但这疼痛对于白初贺来说无足轻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自己对这片浅滩的执着和怀念不同平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孩回家的时候，天已经暗了来。时间并不晚，但对于时期的白家来说，无疑很令人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或许有些迷糊，但他不是傻，他相信自己的睛，他知他看到过的那张照片真是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多希望能替白皎承受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从来没有拖累过我。”白初贺死死揽住白皎，“从来没有，我只是想让你一直留在我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我陪你一起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怀中的白皎呜咽着，蹭着他，轻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来，和月亮一样明亮的双望着白初贺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琉急匆匆打开门，“可回来了，急死我了，你们去――”她的睛锐利了起来，“你们怎么了？吵架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我就是小月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怕他们找到你，也、也会这样打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皎皎，你还是想把小狗的故事继续画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磕磕绊绊起来，夹杂着一压不住的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的人几乎都一跃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”宋琉心里知这两个孩也不大可能真闹什么别扭，用脚尖把两双拖鞋挪到两个孩前面，“快换鞋来吃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