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臂一紧，白初贺拉住了白皎，将白皎拉回旁，转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皎觉得现在的白初贺就像回到了他们刚见面的时候，绪捉摸不透，从来不会跟他说太多，哪怕他开追问，也只会不着痕迹的回避掉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，书包还丢在白初贺书桌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皎忽然不想理白初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初贺的声音在他耳边低低响起，宛若私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皎皎，这个才叫欺负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臂又是一紧，这次的力度比之前要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白皎回不过神的时候，已经泛起暧昧的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猜白皎现在完全不知自己的模样，像一块引人馋涎滴的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总这样。”白皎开，鼻音很重，“你总、总是什么都不说，就算我问你，你也不告诉我。我都说了我很笨了，请你教教我，你还——你还要这样，你这是欺负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皎别开了脸，转挣开白初贺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明亮可的小鹿垂着，一片粉，眉仍旧蹙着，鼻尖带着雪天染上的微红，抿着的双唇松开了，唇上的泽更盛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皎睁大了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室温让白皎上的雪花化开来，细密的睫变成一簇一簇，染着星星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皎的脸颊忽如其来到一阵温的气息，但这份温远比不了双唇上灼到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化开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这样。”白皎重复了一遍，有些不兴起来，“你又转移话题，什么都不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卧室的灯仍然亮着，映白皎措不及防被压住，又慢慢被松开的双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后传来叫他的声音，白皎的低了一些，一声不吭，脚步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皎的脸在前，一览无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唇很，粉红在挤压之变成了浅浅的红，呆滞可地蒙着微湿的光，在灯光闪闪发亮，就像落在圣诞树上的仙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皎皎。”

的白皎大概也是这个光景，嘴唇上泛着光，笑着和对面一言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初贺脑那层一直以来谨慎又小心地维持着的线，绷断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白初贺从想象中回过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皎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书桌上了来，安静不语地蹲来，将书包抱在怀里，隔着书包摸着里面揣着的东西，扭就往门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皎说完，不再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皎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，上仍然裹着温柔的纯白棉服，就像糕上的洁白甜蜜的油，而他本人变成了陷油中的樱桃。

        室一片寂静，白初贺也没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