鄙视他，“听错了吧，明明在心里骂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这些是我收集的玉。”他一块一块摆来，表特正经：“你知吗？每个玉都有它自己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问它叫什么名字？”成君彦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有人吃到了。”又一本正经地唬人，“今年新说法儿，吃到糖的不能声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吃着吃着，又说：“今年没包糖吗？谁都没吃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树雪没也没摇，这就是不确定了，成君彦走过去，和她一起倚着门框，

        转厨房，“可不，那是你一个人的神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家现在多了个人，求您也保佑她，让她健康，长命百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对树雪抬抬巴，“你也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放到树雪的手心，“这个，是送给你的新年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树雪闷吃饭，理都不理他，成君彦很会给自己台阶，“在心里喊呢，听见了。”

有糖，拍拍她的手：“吃着糖的孩，来年有福。”老人上有着好闻的胰味儿，“好孩，吃了太多苦了，以后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磕了三个，把香到香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树雪缩回手，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呢。”又拿起一个白玉杯，“这个叫冰清玉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睁开睛看到树雪正倚着门框等他，写给他：“你在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你贫，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。”严鸿知对树雪眨眨。树雪低抿嘴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树雪，听得很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够吧。”成君彦坐回去，“我结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了！”成君彦两步跑过去，坐在树雪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拜神仙，你信世界上有神仙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欸你别占便宜没够啊。”板着脸，假装训他，“长辈才摸小辈的呢，你成君彦算哪门长辈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包的饺呢？”成君彦疑惑，站起来观察每一盘饺，“怎么没见着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树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了饭，成君彦拉着树雪去看外面，跟小孩们玩，“没意思。”他一边说着一边抢小孩儿的摔炮，对树雪说：“走啊，我给你看我百宝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哼一声，“还饺呢，你去看看锅里边，你那小饺早成片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是清代的望远镜。”成君彦给她介绍，看她真的信了，笑着说：“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的手掌合拢，玉在掌心的冰凉清，树雪摊开手，仔细一看，发现是只玉乌，憨态可掬，十分可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君彦哦了一声，“偷偷吃，偷偷幸运。”说完站起来，不怀好意地在爷爷上各摸一，到树雪这儿，碰了她的肩膀，举着自己的手，“我可都沾上你们的好运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收吧。”成君彦抓住她的手将玉放上去，“我也不知你哪天的生日，应该是冬天吧，也算是生日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除夕夜，吃饺前，成君彦被拉着拜神，给请回家的老祖宗嗑，给要归位的众神嗑，最后给他一把香，让他对着白墙拜拜小神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儿，这青玉里有一血红，就叫一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空中画了个问号，探寻地看着成君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睁着睛胡诌了很多名儿，直到最后捧一块儿晶莹剔透的圆圆的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保佑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随手拿起一对儿红玉小鱼，“像这个，这个就叫赐良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树雪学着他的样，双手合十，闭上睛，无声地念叨。成君彦悄悄挨过去，将手上沾到的香灰抹到她鼻尖上，“呆，说什么都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都不告诉我，但是希望您能继续保佑我们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吧，神仙的保佑有什么讲究我不知，但是你的人肯定会保佑你的，就像我爸、我姥姥。”说着就对着天一合十，语气轻松随意，“爸爸姥姥新年好，你们要是看到我过得不好，可不能袖手旁观，你们得帮我。”蜜罐里长大的孩，十足耍赖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君彦依言闭上睛，嘀咕着：“虽然不知您是哪路小神仙，但这么多年咱也是老熟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君彦正要起去盛饺汤，见到她笑得好乖，顺手轻轻拍她后脑勺，“笑什么呢？傻样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拜小神仙，您又不跟我说是哪个小神仙，这么多年了，我拜的时候都不知称呼人什么。”成君彦重新跪，说他：“甭那么多废话，让你拜你就拜，你就念叨念叨，说谢谢小神仙的庇佑，希望小神仙能够继续保佑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完事儿了？”喊他们，“好了就过来吃饭，别一边一个在那儿亮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那都什么老黄历了啊。”成君彦不服，转就对树雪说：“但是你要是想叫我哥哥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君彦看着玉乌，想到当时第一次见到树雪的场景，笑了笑：“这个啊，这个叫天注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