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慌里慌张地应了：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我一直有不太理解穿孔，可是这些金属缀和他这张脸的契合度还蛮，嗯，契合度蛮都是谦辞，简直是交相辉映、相得益彰。金属反光衬得这张冷冰冰的俊脸张扬又漂亮，冲击力实在有大，血开始朝脸上涌，我都能觉到我睛不受控制地一眨不眨地钉在上面，然后神开始一发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页里你又会变成什么样？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狄万卓心里有的也只有这一，他们

        距离你一长大变成我熟悉的模样还有几页？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是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我都能觉来我的脸，刚才我那表估计也够奇怪的，用当年东北室友的话来说就是鬼迷日，我不敢回看赵叔，只是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：“……赵叔，这是你吧？你年轻的时候就和狄、我是说我爸，关系很好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真正引我目光的不是狄万卓这罕见的好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狄万卓上有穿孔，因为这实在太明显不过，他两个耳垂都着两个银的小钉，右边的耳朵在耳骨上还有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他年轻时候打了这么多钉？

        这简直是鬼迷心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奕？”赵叔这一声直接把我吓清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继续朝后面翻，几乎全是如一辙的三人合照，表、姿势、站位一成不变，就这样不尴不尬地戳在地上，似乎是每隔几年就有一张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门应酬多了，我从一板一的正直警察的份中缓过劲儿来，现在察言观的技巧提升不少，我直觉这可能不是我能问的事，于是只能低着一个劲儿去看照片，试图把无法见到的狄万卓从睛一路护送脑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也是三个人，这次的三人合照终于有了该有的样，三个人推推搡搡挤在一起，中间一个年龄大的男人叼着烟比一个耶，年轻的赵叔绕过他去揽着狄万卓，每个人看起来都兴兴的，连狄万卓都带着笑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叔慢吞吞地翻着，突然有慨地叹了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用赵叔回答，因为我看清了这第一张的照片：小小的狄万卓和一对中年男女站在一起的合照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这个一向没架的中年男人开始嘚瑟：“哼，万卓这小从来不说，但是我就知，该有的他心里还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页不是一家三的合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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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一张的年纪看起来也不大，可能也就十六七岁，狄万卓本来就，这时候已经长得大大的了，比旁边两人一。不过年轻的狄万卓上那劲儿还是属于酷哥的范畴，带着年轻人的朝气，是一种着躁的冷，也不至于是现在这种不怒自威的冷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对于爷爷没有什么印象，也没有见过面，只是知有这么两个人，但是也没有多么亲近，好像住在很远的地方。后来得知他们之前也是混黑的，狄万卓估计也是承父业。赵炎调侃我是太不是没有原因的，我们家这况说不准还真是嫡长继承制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叔听起来心很好，连语气都变得柔怀旧：“我们很早就认识了。当年一起给中间这位打手，后来大家都成了兄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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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等等，我觉不对劲，家庭合照这种东西一般越多人越正式，越正式才越会直愣愣地站着，一家三在一起还这么苦大仇深板着脸，愣是没有一儿互动，看起来好像不熟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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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看了他一，总觉得他好像庆幸又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坐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莫名其妙，我觉心里鼓鼓胀胀的，开始伸手代替了赵叔，变成由我自己一张张翻页。

        狄万卓这人会有穿孔就让我惊讶的，在我贫瘠的认知里穿孔就是、开放、叛逆、反抗之类的代名词，可是不哪一个都跟狄万卓搭不上边。狄万卓看起来年轻，但是毕竟年纪在这里摆着，现在还一直着，就更让人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的狄万卓气质就独的，一看就知不喜理人，看不看镜都完全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眉上那两个小圆珠是眉钉，嘴唇斜方小小的黑三棱锥应该是唇钉，另一边还有个银的唇环。耳朵上的钉则直接群乱舞，先是一细长的耳桥直接贯穿，又是在边缘恨不得开个阵列排上一排环。

是别人给的，家族相册什么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脑地说完之后我差咬掉，想着不要提狄万卓，结果还是意识冒来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