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以这样的视角看自己，听着自己隐藏在声时有时无的呻，顾净羞得脸烧了起来。抬看见顾泠若有所思的样，她心脏猛地一，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到底了什么蠢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停来吧，求求了，只要停来，什么都可以……被不知疲倦地机一次又一次撑开，又是一阵不可控制地搐，顾净抖抖索索地哼唧着。她也不知自己这是第几次了，她只知，失去了快乐，失去了意义，有的只是阴不受控制的收缩，疲惫不堪的，和叫喊到嘶哑的嗓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的快乐只是短暂的，顾净梦寐以求的事很快就变成了难以忍受的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视频里一个全赤的女正在沐浴，而这个女不是别人正是顾净。

        炮机突然加速，顾净在晕眩中，在疼痛的夹中，被推上。她甚至叫不声，像一条离了半死不活的鱼，被掉在鱼钩上，躯无意识的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，再也不敢了，发誓，……”顾净那早被汗和泪打湿的脸着急得再次红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猜猜，还有次你会怎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泠慢悠悠地享受完致的午餐，又喝了杯茶，这才踱步来到调教室，把顾净从木上放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……”听到顾泠要扔掉她，顾净心猛地一颤，伸手想要抱住顾泠的，又怕浑是汗的她脏了顾泠的。方才在木上泪了这么多，哭到顾净睛涩发红，以

乌有，主人今天这么严苛是真的在惩罚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泠瞄了无助哀嚎的顾净，冷笑一声，转离开了调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泠继续问：“还有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净得本站不住，也晕乎乎的，她都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取了手铐，又是怎么从木上来的，等她恢复神智，她已经跪趴在沙发前了，而主人正坐在她前。顾净努力想要撑起自己，摆好跪立该有的姿势，但整个半都像是失去知觉一般，本不听她的使唤。她只能撑着手肘，努力把抬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板上播放的画面让顾净过于震惊，以至于她一时间都忘记了她上的痛楚，也不呻挣扎了，直愣愣地看着顾泠手里的平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……主人……嗯啊……，错了……啊……不敢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嗯……求您……呜……求您饶了吧……饶……饶了……”顾净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回在只有她一人的调教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，主人……”顾净声音发抖，看着顾泠直摇，害怕得连完整的句都说不来。她真的没有想要故意欺骗顾泠，只是……当时只是一时兴起，想起上周被顾泠调教的画面，激动不已，但她真的摸了几就停手了，本没敢。而且昨晚她心里一直惦记着顾泠，等顾泠回家等到直接在地上睡过去，今天早上从上班到现在一直在忙工作上的事，忙着思考顾家的关系，这个小曲，她早就忘得一二净。但顾净知，这样的行为在顾泠的里怕是不可饶恕的，她该怎么办？现在认错求饶还来得及吗？

        顾泠一只手撑着额，看着顾净凌乱的发丝被汗打湿，因为的痛苦而控制不住皱眉，里却闪着想要极力讨好她的光，这副样意外地让顾泠有些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次可以试试这个姿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顾泠将平板举在顾净前，开了一个视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舒服吗？你看起来很的样。”顾泠又看了看视频里的人，抬看着木上的顾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顾净的声音，顾泠觉得早上因为不得不见顾洺的郁结消散不少，前的午餐也能心愉悦地享受了。顾泠在监视里看着顾净有气无力地哀嚎，时不时地惊叫，更长时间里只有息，紧绷又气垮掉。让顾泠想起了之前见过的一幕，一只被倒挂在钩锁上，等待宰杀的无助的羔羊。

        炮机有节奏地工作着，吱吱作响。顾净只觉得自己的阴阴唇像是被不断充气的气球，慢慢胀起来，被木峰挤压得随时快要炸开，疼痛也越发剧烈，不知是不是在不停的扭动中已经搓破了。不过在阴的阵阵钻心的剧痛中，阴里却因为阳的，刺激一阵阵快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泠不想听顾净的保证也不想听她的解释，淡淡地说：“虽然养你这条狗到现在也费了我些时间，但与其去后悔沉没成本，及时止损才是最正确的法。所以溪山疗养院怎么样？我也好不见心不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，我确实不应该让你憋坏了。今天你的不错，这是给你奖励，让你舒服个够，好好享受吧。”说着顾泠启动了连动着顾净假阳的炮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……呜呜呜，我真的错了……，知错了……”顾净现在只想立刻伏跪在顾泠脚前，奈何她被困在木上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净知那不是主人想要的答案，但是她绞尽脑汁也想不来自己还遗漏了什么没有说的了，“发誓，全都说了，没有半隐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画面里的场景，顾净很熟悉，正是她卧房的浴室。视频里的她，洗着澡，然后两只手开始不老实地伸向自己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顾泠一边走去沙发拿起平板，一边说：“嗯，我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阳的频率时快时慢，后里的也合着时不时开启震动。因为疼痛，疲劳和刺激，顾净无数次条件反般想要把蜷缩起来，但除了让自己陷短暂的窒息外，什么也没有改变。耳边只有炮机工作的声音，顾净只觉得整个世界像是旋转了起来，疼痛和愉悦把她夹在中间，一圈又一圈，越转越快，让她晕目眩，分不清自己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