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柳直接没，密码都没输，熟门熟路地推开就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白柳绕过楼梯，一步一步向上走，声线平静，“这里是方的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网吧住了一个星期，方找到了我，把她家钥匙给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刚那个保安一过来和白柳聊天，杜三鹦就飞快地拉开了距离，他隻隐约听到了一些两个人聊天的容，但他可以看得保安对白柳非常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中的时候，你们三个过得那么难，互相扶持着撑来，这多难得啊？你现在不珍惜，等到时候联系淡了，你伤了他们的心，你去哪儿找这么两个和你从中一路熬过来的朋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杜三鹦问白柳：“在几楼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年轻人啊，老是说自己工作忙啊忙。”李叔颇为不讚同地摇了摇，“你和方他们多少年的交了，怎么能说不来就不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柳说：“三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柳一个阶梯一个阶梯地走到了三楼，他提着泛着冷意的塑料袋，站在陈旧腐朽的楼梯旁边，抬就能看到正对面那扇红的不锈钢防盗门，只要再走两步就能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两个人走在楼梯上的时候，杜三鹦犹豫再三，还是问了：“白柳先生，您中的时候，就常常来这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叔往里推了一白柳，摆手示意他快去：“我不耽误你了，难得来，好好和他们联系联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有人要告我诱骗同学赌博，并且和同学械斗，我要被退学了。”白柳吻平淡，“学校用尽一切办法想和我这个未来罪犯撇清关系，福利院也在考察我的受资助资格，考虑是否把我移交给少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李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三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，他傻乎乎地追问：“啊？为什么会有不能住宿舍也不能回福利院的时候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门的正中央贴着一个倒转的金福字，两边贴着没有被撕净的联，门上挂着一面八卦镜，旁边还放着一束枯的艾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时候我没有办法住宿舍，也不能回福利院的时候，她会把钥匙拿给我，让我住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区里的居民楼看着都很老旧了，最也不过七层，所以都没有修筑电梯，居民楼门前的电锁也很老旧了，显示屏一闪一闪的，觉已经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暗混乱的网吧里，旁边都是乌烟瘴气的烟熏火燎，方把白柳从两把转椅拚凑起来的简陋行军床上抓了起来，拖着就想往外走。

套笑容：“我工作了，有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快两年多没来过这里了，但一切好像都和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柳提着满满一袋的材往小区深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