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塔的双手抬起，两旁的燃油向倾倒，一火星从谢塔苍白的指尖跌落，大火顺着他上那件白柳的防寒服顿时熊熊燃烧起来，酸从窗旁边跌落，加了这场火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杜三鹦哦了一声，心不知怎么的，放松了来：“你能救他，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杜三鹦莫名有种自己在发光的觉，哦哦了两声，老老实实捂着耳朵转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杜三鹦偷偷瞄了一倒在这个怪肩的白柳：“白柳和你，是什么关系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杜三鹦不由得惊慌地摇后退了好几步，才小心地回了一句：“不，不用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该存在。”谢塔说，“白柳会因我被他控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有些破碎，就像是这雕像此刻的样一般，但依旧听得其中真诚。

        杜三鹦呆滞地停住了哭声。

亮得让人想落泪，雪地车轰鸣声响彻风雪夜。

        杜三鹦慌张地接过，然后问：“你要怎么理外面那些人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柳在游戏里受伤了，劳烦你继续照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雕像静了一会儿：“他是我很重要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为了救他而存在的。”雕像低来，他似乎想睁看一怀里的人，但忽然又想起还有旁人在，于是，“可以请你转过去吗？你不能看到我的睛，但我想看看白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仓库外的轰鸣声越来越大，杜三鹦有些不安地想要转，结果转就看到谢塔把白柳放了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杜三鹦嚎啕大哭地抱着白柳倒去的：“救命啊！！谁来救救他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他们的错。”谢塔站在被不停敲击的仓库门前，声音和神都平淡如雪，“——是利用我去引诱他们堕落的新任邪神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这个旧邪神陨落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塔低来，他睁开了银蓝的睛，全心全意地注视着怀里的白柳，用大拇指去他嘴角的血渍，很浅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杜三鹦手忙脚乱扔到一旁的尸块仿佛有自我意识般组合起来，在地上变成了一布满裂的完雕像，然后雕像的血里彼此连接，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雕像上前一步，从杜三鹦的怀里接过了白柳，闭着低向他谢：“谢谢你照顾白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隔了一会儿，杜三鹦实在没忍住，低声问：“你是，活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终于，雕像站了起来，除了闭着睛，上还有裂纹，宛如一个真正的人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塔低，十分虔诚地在白柳的额上落一个吻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切都快结束了，原谅我不敢以这副模样见你，实在是不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雕像摇了摇：“我是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