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就一直是怪，不可能再变回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柳抛了一手里的香瓶，他神跟着被抛起的香上移动，勾起嘴角：“有人在游戏之前，告诉了我哪怕是对发疯的员工使用这个香，也可以恢復他们的理智和状态，无论之前多疯，一旦洒了香，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变回了平常的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佳仪有些骨悚然，她明白了白柳的意思了：“……游戏，就是一个大型的【玫瑰工厂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时就在想——这简直就是翻版的神漂白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很快刘佳仪也发现了不对的——这个游戏里的【神漂白剂】原本就是冻结的！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看起来后来这个工厂也不用招人了——工厂的锡卷帘门上用黄油漆写了一个大大的【拆】字，这个拆字最面那一撇油漆剥落，是很年代久远的质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柳看向刘佳仪：“你不觉得这些机制，很熟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如果游戏是一个剥削玩家的大型工厂，那这个游戏里，谁是剥削所有人，获得利益最多的【厂长】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不光是对怪，对他们也是冻结的，而香对【民】是不设限的，也就是说如果香可以对【民】使用并且生效，这群怪恢復了神志，变成了正常人的【民】，那说不定可以暂时停止对他们的攻击的——就像是被直视的【人鱼雕像】停止前移的步伐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柳垂眸，手上随意地玩着那两瓶香：“可以恢復提升人的状态，把人从疯狂的状态里拉回来，在加上游戏的设定——对玩家来说，如果一直不用【神漂白剂】就会被游戏里的怪神值污染降发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游戏之前。”白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柳眸转深——他们走到了花田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香很有可能是这群民的弱。”刘佳仪抬看向白柳，“你什么时候想到这的？就是这个游戏的【香】可以用来怪的【神漂白剂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游戏之前？！”刘佳仪满问号。

        瑰丽烂漫的花田外不是一个香气怡人的小镇，而是一个荒凉破败的郊区，卷曲的废弃报纸和一些荒废许久的工厂，一望去几十米外都看不到人，和他们后颜艳丽好的花田和香工厂宛如两个世界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柳走到其中一个空的工厂门，上面贴了招聘广告，但时间却是十年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玩家来说，【神漂白剂】就是【玫瑰香】，我们这些普通玩家也是对它“上瘾”后，为了购买它生存去，给游戏打工挣的【采花工】，挣不到积分的【民】就会被【岗】，被发到【无名之区】，而挣得到的级玩家，就会晋升到台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