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济，也要好好说自己想保护她的事实，就这么践踏苏别年的心血，实在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他的手掌顺势往探，碰苏别年凌乱衣衫在外的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苏别年，你在些什么？」程贰良低声嘶吼，每讲一字，便朝苏别年近一步，「告诉我，你想嘛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苏别年独自一人时了什么事，他该怎么办？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跟他那没钱的同学就该同样待在底层啊，本没资格过得比我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这么说吧，」程贰良没被惹恼，笑笑：「他明明比我没权没势，明明留了案底，明明这辈都该毁在他妈手里，凭什么能过得比我幸福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呼一气，看向墙角，稳住心神应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整张脸火辣辣的疼，苏别年的眉却是冰冷，似是一望穿程贰良空泛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能待着我边享受，是因为我知你乾净，不像其他女人想爬上我的床，我才愿意袒护你。」程贰良说得慷慨，神却尽是轻蔑，「但你知吗，凡是李屈洐想要珍惜的人事，我都会毁掉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说话啊！」程贰良猛地掐住她脖颈，大力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心狭隘，难怪没人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别年眉皱了一瞬，随即舒展开来，冷笑一声。「难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乱成一团的发丝粘在脸上，却丝毫不影响她看向程贰良时，里的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包括你，苏别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苏别年，要我说多少次，你现在所有一切都是我给你的，你以为跟了李屈洐就能逃脱我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晚间十，苏别年背倚墙面，急促的拍打声终是如期而至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一顿，伸手，又给了苏别年一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够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苏别年里蓄满生理泪，求生的本能让她指甲深陷那隻力大无穷的手臂，却只是徒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话，话音沙哑，底猩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贰良瞅她，被她蔑视的态度激得一把扯过她的衣领：「什么难怪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苏别年说不半个字，只能不断后退，直到被自己绊倒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别年用尽全力甩掉那隻手，吼着：「李屈洐到底哪里惹你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阴沉的面对上女人故作震惊的面庞，那台微型摄影机被程贰良用力摔在地上，早些时间正要落在路苡脸上的那一掌到了自己她的脸上，「啪」一声响，万籟俱寂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冰冷的，还有贴在脸上的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跟李屈洐那男人有关吧？」他住苏别年躲闪的脸，她看向自己，嘴角擒着病态的笑：「怎么着，你想替他復仇啊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呼不到空气，临近昏迷，程贰良松开了手，蹲在她前，近距离欣赏她的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，李屈洐不免加快车速。